“不过嘛……”李建业话锋一转。
他伸手探入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实际上,意识已经进入了随身空间,从里面取出了那个装满金针和银针的木盒子。
“治不好,但能缓解。”
李建业打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排闪烁着寒芒的银针。
“我给你们扎几针,把淤堵的经络疏通一下,再开两个方子,你们按时吃药,补充营养,平时少遭点罪,多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话音刚落,李建业捏起一根长针。
凭借着十倍体质带来的极强稳定性和宗师级的精准度,他甚至连穴位都没刻意去摸。
手腕一抖。
“嗖!”
银针稳稳地扎入张老头的足三里穴。
紧接着是关元穴、气海穴、肺俞穴。
李建业下针的速度极快,张为民在旁边甚至只看到了一片残影。
张老头原本以为会很疼,结果针扎进去,一点痛觉都没有,反而有一股暖洋洋的热流,顺着针眼慢慢往四肢百骸里渗透。
原本像压着一块大石头的胸口,竟然奇迹般地松快了。
“呼……”张老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浊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亮光,“神了……建业,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这气儿顺了!”
给张老头扎完,李建业又转身给张妈施针。
一套针法走下来,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
老两口原本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丝红润,连呼吸都变得平稳有力了许多。
李建业收针,用酒精棉球擦拭干净,放回木盒。
“有纸笔没?”
“有!有!”张为民激动得浑身发抖,赶紧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破旧的作业本和半截铅笔递过去。
李建业刷刷刷写下两张药方。
“照着这个方子去抓药,都是些寻常中药,花不了几个钱,平时多弄点肉蛋奶给老人补补。”
李建业把药方拍在张为民胸口。
张为民双手捧着那两张薄薄的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建业哥!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张为民刚要磕头,李建业眼疾手快,单手抓住他的肩膀,硬生生把他给提溜了起来。
“行了,收起你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