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舞台后面就是一整面的LED屏幕,还在调试中,画面从长江的实景切换到节目的LOGO,流畅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两边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长江缓缓流淌,江面上偶尔有货轮鸣笛而过,给这间奢华到不像话的演播大厅填了分生动。
大致就是这样。
刘家明跑上舞台中央,张开双臂像在拥抱长江,豪情四射道:
“邮轮演播大厅,升降舞台,水舞台,全弧形大屏,表弟,这个配置,国内外咱们是头一份。”
“怎么样?以后她们就在这里比赛,就在这里淘汰。”
“想想看,滚滚长江上,一艘会移动的城堡里,即将诞生未来的超级巨星。”
“还有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郑志然抱着胳膊看灯光师调灯,嘴角再也抑制不住。
蒋前拿手机对着LED屏幕拍个不停,嘴里不停念叨着“绝了,绝了!”
项越慢慢从观众席走下来,一步步踏上演播厅的台阶,最终站到舞台的边缘,脚尖离水面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又抬头看看眼前三个与有荣焉的兄弟。
“这舞台,你们自己设计的?”
刘家明放下手臂,自豪道:“不然呢?”
“我亲自去德国谈的液压升降台和水循环系统,志然他家的设计师过来设计的布局。”
“阿前从他家公司请的灯光师,就那边,以前是给香江红馆做灯光的。”
他指了指灯架上正调角度的老师傅,话里是藏不住的骄傲。
“我收回之前的想法。”项越又开口。
三位大少爷愣了一下,齐刷刷看向他。
“我之前以为,这个选秀只是个不错的生意,一个能赚钱的点子。”
“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项越伸出手,感受着头顶投下的灯光,观察着舞台上每一处细节,最终目光落在三人身上。
“你们不是在执行我的点子,你们是在创造艺术。”
“一个用金钱和品位堆出来的,绝无仅有的艺术品。”
项越的夸赞,比任何人的吹捧都让三位大少受用。
“那是!”蒋前第一个跳了起来,嘴里喊着:“越越你再说一遍!我刚才都没录上!”
刘家明拍了一下蒋前的后脑勺:“你要他再说一遍干嘛,他又不是评委。”
“不只是砸钱。”郑志然也失去了平时的老成,激动道:
“阿越,我们的理念其实很简单。”
“我们卖的是梦,是承载梦想的舞台,不华丽怎么配的上梦想这两个字。”
“我们要让每一个站在这里的选手,每一个屏幕前的观众都确信,这里就是梦开始的地方,而且是最奢华的梦!”
刘家明也认真道:
“表弟,你出的是脑子,是划时代的点子。”
“至于怎么把它变成现实,怎么让它配得你的点子,那就是我们的事了!”
他重重一跺脚。
“我们有的是钱,有的是眼界!这世上什么好东西我们没见过?”
“老外能搞的,我们能搞得更好!”
“他们没搞过的,我们也能搞出来!”
“我们要让全世界的观众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舞台!”
“我们就是要用钱,用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砸出一个别人连想都想象不出的梦!”
“我们要做,就做第一!”
项越笑了,他走上舞台,和他们站在一起。
四个年轻人,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中央并肩而立。
“不,”项越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
“我们不是要做第一。”
“我们要做的,是唯一!”
“我们要立一个标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逾越的标杆!我们要让以后所有做选秀的人,提到这个词,就拿我们当标准!”
“做得到的,是模仿。”
“做不到的,就是东施效颦,自取其辱!”
“我们要定义的,不是一档节目,而是一个时代!一个属于我们开启的,选秀时代!”
豪言壮语,在空旷大厅里不停回荡。
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给四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江水滔滔,货轮鸣笛,仿佛都在为少年们
的宣言伴奏。
这一刻,没有景栋的阴谋,没有云省的暗流。
只有四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站在自己亲手打造的王国中央,开启全新的时代!
......
画外音;
(查了资料,1.芒果2005年办节目赚的钱:约1.3亿元;
2. 艺人短期商业开发:一年短期总收益约1.5亿元;
3. 全产业链商家、平台、经纪公司赚到约7.5亿元;
4. 带动社会整体经济增量30亿元以上。)
项越他们自己的赞助,还有直播平台和购物平台,所有收益能翻一倍。
在2005年属于毛利率天花板级别的项目,主角这一波,赚大了,我没瞎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