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子怔了怔，被麻药影响的大脑逐渐变得清晰，他思索了下，不确定的开口：“应该……可以吧？”
“你若有多余的功德之力，可以试试。”
玄清子知道南圆满身边跟着两只灵，一只木灵，一只由执念生成的灵。
此次大战应当是它们受了伤，否则南圆满不会这般问他。
只是……他自己也没有了解过灵的修炼体系，更遑论像他这样狗嫌猫厌的，更不会有灵会看上他。
所以他只能给南圆满建议，并不能给准确的答复。
而且……他也不确定南圆满会不会舍得将功德拿出来救灵，毕竟那可是功德啊，他攒点都够呛的。
哪舍得拿出来给灵用？
南圆满眼眸微亮：“那我试试。”
话落，南圆满从小棺材里拿出了一件白文茵的旧衣服。
那是白依的本体。
她已经维持不了人形了。
南圆满眼眶微热，抿着唇毫不顾忌地将灵台内的功德之力一点点输入衣服中。
原本软趴趴耷拉在她胳膊上的旧衣逐渐有了动作，慢慢的飘了起来。
南圆满眼睛一亮。
有用！
她毫不犹豫地将功德灌给白依。
待灵台内功德仅剩下浅浅一点的时候，白依已经恢复了人形。
只不过这人形没有维持一会，就又变了回去。
白依倒是没气馁，轻轻拍了拍南圆满的手臂，阻止了她想要将所有功德给她的动作。
“我好很多了。”白依声音依旧温柔，“我可以自己疗伤，这些功德你得来不易，不要全部给我，留着给自己。”
她维持人形的时间那么短，南圆满哪里相信她好多了。
但是她知道，她现在剩的功德也不太多，既然功德对白依有用，那么她之后再慢慢赚了给她疗伤就是。
总比没希望好。
南圆满乖乖点头：“好。”
白依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背，慢吞吞地爬回了小棺材。
南圆满心里担忧的事有了解决的渠道，心里松了口气，一抬头，就看到玄清子捂着胸口，一脸痛心的看着她。
南圆满：“！！”
她慌忙跑去按呼叫铃，边急声问他：“师傅你怎么了？你不要死啊！”
小家伙是真心急，本来玄清子就受伤不轻，他如今还一脸难受……
南圆满胡思乱想，眼眶唰一下红了，握住他的手就要给他功德之力：“师父别怕，功德之力我还有，我能治你！”
玄清子：“！！”
“我没事！”他连忙紧紧抓住南圆满的手，阻止了她传输功德之力的动作，格外心痛的抖着嗓子开口：“你，你，你的功德之力就是这么用的？？”
跟不要钱一样直接塞给那只濒死的旧衣灵了？！
南圆满一脸茫然：“昂？怎么了吗？”
玄清子：“……”
“败家子啊！！”
—
第二天。
封从谦他们收到南圆满在上京的消息，知道危机已经解除，一行人迫不及待地订票回到上京。
中午，南圆满午睡还没醒，就感觉到睡梦中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正在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