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前,众人看完刘邦的一番说辞之后,一个个都嘴角直抽搐!
好家伙,神特马打你是为你好,最关键的是那帮地痞还真就信了?
简直是邪了门了!
难道这就是大汉魅魔的魅力吗?
无论到哪都能自动刷新一批小弟?
帝王交流群里此刻一众皇帝也是议论纷纷。
【大唐李二】“朕算是见识到传说中的说学逗唱了!打完一顿板子再讲道理,这套话术玩明白了属于是!”
【永乐大帝】:“不得不说一套流程行云流水,闭环算是让他玩明白了!”
【杯酒逝兵权】:“先把人打服,再往耳朵里灌道理,谁听了不得迷糊一会?”
【一个破碗】:“对付这帮市井泼皮,就得这一套!先打疼再说别的,光讲大道理纯属对牛弹琴。”
【离婚分家产】:“说得好听,还不是忽悠???”
【乃公乃赤龙之后】:“过分了昂,什么叫忽悠?乃公这叫大智慧!若只一味动拳头,那和方才的混混有什么区别!”
【我爹病重我玩小娘】:“你难道不是吗?”
……
大秦,咸阳宫内。
嬴政盯着天幕,嘴角疯狂不受控制地抽动。
方才刘邦那套“打你是为你好”的说辞,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嘴上一套,手上一套,真是一套一套的!
不过……不可否认,今天如果没有刘邦,日后免不了麻烦!
但是,一想到幼年的自己满眼星星崇拜对方,嬴政脸上一阵发烫。
不行!不能再想!
等副本结束,朕一定要找机会,让刘季喊朕爹!
旁边李斯站在下面,小心翼翼偷看自家陛下阴晴不定的脸色,低声跟商鞅小声嘀咕:“这刘季,驭市井之术,真是……别具一格。”
商鞅长长叹气悠悠道:“在乱世行的通,但是在大秦不行,他犯法了!”
“依大秦律法,旧私斗,依旧越律,论罪当罚。”
百官全员沉默:……
商军……你真的好严谨!
天幕之上,画面一转,刘邦带着小嬴政回到了小院门前!
小院木门虚掩。
赵姬一直没敢关门,她瘫坐在院里泥地上,眼泪早已哭干,衣襟凌乱,指尖死死抠着泥土。
整整七年,她在邯郸做人最低等的蝼蚁!
被辱、被欺、被调戏、被勒索!
丈夫远走不归,故国弃她如敝履,权贵拿她当棋子,市井拿她当乐子。
唯独今天。
这个半路住进她家、看似散漫慵懒、痞气随性的外乡男人,告诉她——不用忍。
当她看见巷口那道不回头、挺拔松弛、却稳如磐石的背影,听见远处那一声震彻街巷的“还有谁”时。
赵姬心里那层裹了七年、硬如铁壳的防备,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刘邦牵着嬴政踏入院落,随手把木棍靠墙立好,又把讨回来的钱,随手放在院中石台上!
“钱拿好。”
“以后没人敢上门抢了。”
“安心过日子,一切有乃公!”
就简简单单两句话。
没有许诺天长地久,没有豪言壮语,甚至没有半句温柔安慰!
可落在赵姬耳朵里,胜过世间所有情话。
她慢慢从地上撑起身子,泪眼朦胧,静静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一刻,她的心乱了!
不是一时感动,不是救命报恩。
是在最黑暗、最无人问津的绝境里,全世界都教她卑微求生,唯独这人,教她站直身子、有人可依。
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痞、懒、嘴贫、市井气重!
可他心热、护短、有担当、遇事不怂、恩怨必报。
乱世女人求什么?
不求富贵,不求名分,只求有人肯为自己挡一次风雨。
刘邦挡的这一次,抵得过旁人百年虚情。
赵姬垂着眼,拿起石台上的钱数了数!
多了……
“……多谢刘兄弟,这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