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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放映:现代生活震撼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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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是真没招了》(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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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年间。

文华殿上,朱祐樘盯着天幕,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茫然,从茫然到震惊,从震惊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崩溃。

“无他,唯手熟尔……”

“就这?有手就行?”

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东宫读书时的场景。

那无数个日夜的苦读,那满手的墨渍和茧子,那一次次在黎明前爬起来背诵经史的坚持——

在后世人眼里,就只是“有手就行”?

“陛下……”内阁首辅刘吉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个‘有手就行’,大概是……一种自谦的说法?”

“自谦?”朱祐樘转过头,眼神幽怨。

“我朝那些老匠人,景德镇烧瓷烧了一辈子的,你告诉他那是‘有手就行’?”

刘吉闭嘴了。

“还有这个,”朱祐樘指着另一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要验牌。验什么牌?什么牌需要验?朕的令牌吗?”

“陛下,这个‘验牌’……微臣也不懂。”

“你不懂,朕也不懂,那谁懂?”

朱祐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看看,再看看……”

然后他看到了“鹤发童颜——白毛萝莉”。

“白毛……萝莉?”

朱祐樘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却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萝莉是何物?”他问。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草字头……大约是……某种能吃的蔬菜?”户部尚书李东阳不确定地说。

“蔬菜?白发苍苍的老者,怎么就成蔬菜了?!”

朱祐樘终于破防了。

他站起身来,指着天幕,声音颤抖:

“朕自幼苦读圣贤书,自问文采斐然,可今日这天幕上的字,朕一个都看不懂!一个都看不懂啊!”

“陛下息怒……”

“朕没有怒!朕只是……只是……”

他想说“只是不明白”,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朕是不是……不该这么较真?”

群臣:“……”

没有人敢接这句话。

大唐。

柳宗元在永州的贬所,对着天幕发呆。

“黔驴技穷——我是真没招了。”

他写的《黔之驴》,讲的是一个寓言:老虎一开始没见过驴,被驴的叫声和蹄子吓住了,后来发现驴只会这几招,就把它吃了。

他想讽刺的是那些外强中干、虚有其表的人。

结果,后世人告诉他,那也可以是另一个更贴切的意思——

“我是真没招了。”

“……”

柳宗元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身边的随从:“你说,老夫是不是真的没招了?”

“先生何出此言?”

“老夫被贬到这里,仕途无望,抱负难伸,每日只能写些文章排解心中郁结……这不就是‘没招了’吗?”

随从:“……”

他想说“先生您想多了”,可看着柳宗元认真的表情,又说不出口。

“也许,”柳宗元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

“后世人说得对。老夫写那头驴,写的其实就是自己。黔驴技穷……呵,黔驴技穷啊。”

他转身回屋,研墨铺纸。

随从问:“先生要写什么?”

“写一篇新的寓言,”

柳宗元提起笔。

“就叫……《我是真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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