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愿挽天倾者,跟我走。”
这种级别的战前动员,不是该多说一些吗,就像惊蛰西征时一样?
哪怕说的是废话。
水麒麟破天荒地没跟团,耸一耸肩,说了句心里话,“该说不说,装得确实不错,尺寸拿捏,很到位啊。”
在装逼这条路上,他确实还得跟许闲好好学。
老龟乐了,“呵呵~”
水麒麟半点也不介意...
......
......
风域,界桥西岸,黑暗生灵盘踞,密密麻麻,清一色的银甲着装,让人远远看去时一片银白。
像是入冬,大雪封山。
声潮鼎沸压过深渊里传来的风嚎。
十万里长桥尽头处,大雾弥漫里,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传来了动静。
起初,是寥寥无几的仙序率先有了感应,抬眸看去,意念延伸,神情随之变化,
接着,是一些强大的【痴界】大灵主后反应了过来。
然后,听闻灵潮里有人指着那界桥尽头,喊了一嗓子。
“快看,桥上有人。”
最后,一群接着一群驻扎在此的黑暗生灵们齐齐看去,极目远眺。
“哪呢?”
“哪来的人?”
“我怎么瞅不见…”
卷舒的昏暗里,真有一个人破雾而出,出现在了所有黑暗生灵的视线中。
序首攥紧了拳头,银瞳闪烁着明暗,仙序们本能戒备,神念一遍遍审视,。
四周的黑暗生灵们开始窃窃私语,论声一时大起。
“真有人!”
“是活灵!”
“他一个人来的吗?”
于黑暗生灵视角里,那是一个身着赤甲的将军,少年将军。
身形看着像是人类,腰间挂着一柄剑,所以瞧着应是一名剑客。
境界不详,窥探不透。
他破雾而出,见群山银白,生滔天杀意,却未曾止步分毫,继续向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的靠近,神念的延伸,他的模样也在渐渐完整,清晰。
序首认出了来人,就是许闲,其余仙序也观出了来人不简单,境界他们竟是无法看透,足见绝非凡灵。
其余黑暗生灵亦如是。
不过便是知晓其不凡,却也无一人恐慌,畏惧。
因为他只是一个人,而他们拥有数千万生了灵智的大军,二十四尊仙王,还有数不尽的死灵潮。
怕?
该怕的应该是他,可他为何不怕,竟敢独行,还敢向前。
是瞎吗?
还是傻?
界桥以西,群山之巅,灵序·一冷笑一声。
“这厮好生大胆,竟然敢一个人来?”
灵序·二也调侃一句,“说不准,他是来投降的。”
不在此地的其余仙序也大抵如此,戒备的同时,更多的是轻蔑和鄙视,一身傲慢难改。
唯有仙序序首...
她说:“他就是许闲!”
灵序·一,灵序二略显沉思,
许闲?
这个名字似曾相识,六千年过去了,竟是真入了王境。
仙序序首声音压低,声调却大了些,再言一句。
“他也不是一个人!”
灵序·一再凝眸,
灵序·二再回首,
面部神情悄然变化,忌惮和警惕慢慢取代眼里傲慢和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