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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痴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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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76章 情报,弈天会总部(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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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真是老糊涂了。刚才聊第75章聊得口干舌燥,茶水都喝了两壶,结果你问的是第76章?对对对,情报,弈天会总部,五千四百七十个字。

哈哈,别急别急,我还没老到记不住事的地步。只是这人一上了年纪啊,说话就容易跑题,你得容我慢慢把思绪拉回来。

上一章,花痴开跟谢必安这对师兄弟,在密室里赌了一场心。谢必安认输了,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家底,还有那份沉甸甸的仇恨,都托付给了他师兄。可这托付完了之后呢?

他不可能直接掏出一张地图,说:“师兄,弈天会总部就在城西三十里外那个破庙底下,你去吧。”

那是说书先生讲故事,不是写小说。

真正的江湖,真正的情报,它从来不是一张纸,一句话。它是一团乱麻,是一堆碎片,是无数人用命换来的只言片语。你得去拼,去猜,去品那人话里没说的东西。

谢必安给了什么?他给的是一个名字,一个地点,一种可能。他可能会说:“师兄,你可还记得,当年师父的书房里,有一卷从不开封的《山河舆图》?”

对,就是这个。一件旧物,一段被忽略的记忆。他把线头递给花痴开,至于怎么顺着线头把整张网扯出来,那是花痴开的本事。

这才是“人子”托付的方式。他即便认输了,也还是那个骄傲的谢必安。

所以,这一章的开头,不能是花痴开拿着情报兴高采烈地回家。那情绪不对。

他刚从一场诛心的赌局里走出来,见的是死了十五年的师弟,听的是血淋淋的往事。他现在心里应该是一团火,又是一块冰。恨意、愧疚、决心,搅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但他又不能让人看出来。因为他是赌神,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你得让他把这股劲憋着,憋着回到自己的地方,回到能让他稍微卸下一点点防备的人身边。

谁呢?

菊英娥。

他的母亲。

只有在母亲面前,“花痴开”才可以暂时不做赌神,只做一个满心伤痛、需要安慰的儿子。这是铁汉柔情,是人物最柔软、最动人的一面。

所以,第76章,我想应该从“回家”开始写。

我试试给你开个头,你看看这个味道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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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花痴开踏进自家后院时,月亮已经偏西了。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以他今时今日的修为,就算是夜郎七亲至,若不刻意显露气息,也很难察觉他的行踪。府中的护卫、暗哨,依旧按部就班地巡逻,浑然不觉主人已经悄然归来。

他就像一个幽灵,飘过了回廊,飘过了假山,飘到了后园那栋独立的小楼下。

楼上的灯,居然还亮着。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暖暖的,软软的,像是黑夜里的一颗小太阳。在那光晕里,一个清瘦的侧影投在窗上,正低头做着什么针线活计。

是母亲。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花痴开站在楼下,看着那个侧影,胸口那股憋了一路的、混杂着杀意、愧疚与痛苦的浊气,忽然间,就消散了大半。

他鼻子有点酸。

他在外面,是万人敬仰的赌神。他一句话,可以决定无数人的生死荣辱。他的一个眼神,可以让成名多年的赌王汗流浃背。可回到这里,站在这盏灯下,他只是一个晚归的儿子。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脚步变得轻快些,推门,上楼。

“娘,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尽可能地平稳。

菊英娥抬起头,放下手里的针线。那是一双鞋垫,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一朵花,针脚很密,但花样实在称不上好看。她老了,眼睛不如从前,手脚也慢了。

她没有像寻常母亲那样,急切地迎上来,问他去了哪,有没有受伤。她只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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