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任告辞之后，飘然离去。

众人一起送他到门口，然后回来。

常子威看着陈小凡手里的笔盒，羡慕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首长给人送礼物。

小凡哥，给我摸摸行么？”

陈小凡递给他，他打开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夸张地道：“摸一摸真是神清气爽，这要是我的，我会专门找个房间供起来。”

褚一山没好气地笑道：“瞧你那出息？

别把口水流上面。”

常子威不服气道：“褚哥，咱谁也别吹牛，首长的礼物，咱们谁收到过？

而且还是秦主任亲自送过来的。”

褚一山无奈地笑了笑道：“我可是想都不敢想。

给我也摸摸，沾点喜气。”

丁政南道：“专门找个房间供起来有些夸张了，但这件礼物意义非凡，可不能大意给弄丢了。”

陈小凡道：“我一定好好保管，绝不能弄丢。”

有了这件礼物的加持，大家更是高兴，晚上尽欢而散。

褚一山回到家里，发现爸爸褚淮生还没睡，正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什么。

“爸，”褚一山喊了一声。

褚淮生低沉的声音问道：“你今天去参加考核了？结果怎么样？”

褚一山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道：“我的回答得中规中矩，跟冯家骏差不多。”

“嗯，你能跟冯家骏一个级别，也算是难得了，”褚淮生感到欣慰。

冯家骏算是下一代中的翘楚，儿子能与之比肩，算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褚一山苦笑了一下道：“我们两个人的水平，如果是在第二层，有一个人却是在云端里，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赵老和其他老领导们，都给出了满分评价。”

“是谁？难道是你说的那个丁家的孙女婿，陈小凡？”

褚淮生感到吃惊。

“就是他，”褚一山道，“他是我朋友，得到这么好的成绩，我刚才就是去丁家，参加为他设的庆功宴了。”

褚淮生不可思议地喃喃道：“差距有那么大么？

你跟冯家骏在二楼，他在云端？”

“一点都不夸张，”褚一山道，“刚才连首长都派秦主任，为他送去了一支钢笔做礼物。

我亲眼见到的。”

“秦主任亲自送去的？”

“是啊，我还摸了那支钢笔呢。”

“丁家这女婿，真是化成龙了。”

褚淮生感叹道：“这要是放到古代，是状元才有的待遇。

那小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你既然跟他是朋友，以后要好好相处，若出现争执，也要迁就他一下。

他将来的上限，几乎是无限高。”

“爸，我知道，”褚一山道，“我帮过他不少忙。

明天我也给他设一个庆功宴，把朋友们请来，好好庆祝一下。”

“嗯，应该的，”褚淮生点了点头，叮嘱道，“标准定得高一点。”

褚一山还是第一次听到，爸爸主动鼓励他，把请客的标准提高。

看来爸爸对陈小凡的前景，也异常看好。

翌日。

东林会所。

最大的包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