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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这个邪修做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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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重生?踏血之路,世人皆苦,人间炼狱,夏鸣预留的胆小鬼模式~(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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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和你说了不许吃!!!」

「!

恍惚之间,阿尔埃达听到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呵斥。

他睁开眼,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如此熟悉。

「你昨天是不是偷吃甜甜圈了?」

呵斥声依然从耳边传来,阿尔埃达一愣,下意识开口。

「我...」

话还没说完,一根教棍从空中落下,他下意识躲闪,却发现自己的力气不知何时变小了。

仓皇之间他看向一旁,镜子里透出他青涩的脸庞。

「什麽东西,我重生了?」

阿尔埃达看着镜子一阵错愕,生生挨了一鞭,吃痛的他回头,赫然发现自己父亲的脸在眼眶里映得无比清晰。

「等等,这一定有什麽不对的地方!」

他清楚的记得那把带血的餐刀,死人是不会复生的。

「我应该是在某个幻梦(情绪)里,不对,疼!」

阿尔埃达操控自己的意识想要让自己在幻梦中掌握一些主动权,但却发现他的大脑有点昏沉。

「去~又~回~还~漂~寻~流~连~」

「?什麽声音!」

阿尔埃达冷不丁打了个激灵,此刻的他已经无暇顾忌状况了,只能本能的保护着身体的关键部位。

教鞭打的很沉,回忆渐渐浮上脑海。

他父亲是「埃兹拉·洛伦兹」,一位绅士国裔的枫叶国人,第二次世界战乱後,父亲靠一家小型金属冲压厂起家,做的都是低端厨具配件的生意。

在当时,他的家里不算贫穷,但在枫叶国实业圈压根排不上号,可他的父亲却像要求一个皇子一样要求他。

他必须斩断欲望,用心学习,特别是「食慾」,因为他父亲每周都会检查他的体重和身体状况,以严苛无比的要求规范着他的饮食。

相比富二代,他更像是清教徒..

良久,父亲应该是气消了,骂骂咧咧的走出了门,看着自己的满身淤青,阿尔埃达用头不停的撞着一旁的墙壁。

「这TM一定是场梦,我应该早就长大了才对!」

「醒来,为什麽不能醒来!」

他一遍一遍的尝试,但却发现问题压根没有得到改善,反而大脑思维越转越慢。

就在他意识有点模糊时,忽然一旁的窗口传来了一个声音。

「阿尔埃达,你没事吧!」

「!"

阿尔埃达混沌的精神好似被打了一针强化剂,他跌跌撞撞的爬到窗前。

「克莱尔,是你吗?」

「是我,你的伤...」

「克莱尔你出来!你出来啊!」

阿尔埃达此刻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伤势,打开窗户将头探了出去,扫视几眼後,他发现了墙後面的克莱尔。

克莱尔是一个7~8岁的小女孩,脸上有一点点婴儿肥,此刻她正拿着半个甜甜圈,脸上带着羞愧之色。

「是不是我没有把地面擦乾净,让你被你父亲发现了。」

阿尔埃达没有回话,此刻他的眼泪已经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了,这麽多年,他无数次期待与幼时的克莱尔相遇,没想到今天却忽然实现了。

此刻的他已经不在乎这是重生还是幻梦(情绪)了,他只希望时间能慢一点,这麽多年,他有好多好多话要和克莱尔说...

公园角落的树叶飘落而下,克莱尔眨了眨眼睛。

「你的意思是你以後成了大富豪,吃了好多好多的美食?」

「我不信,这世界上怎麽会有让人看见幻象的美食呢!」

阿尔埃达不说话,此刻的他只是一味的吃着生硬的甜甜圈,对他来说,这一□一口咀嚼的不止是食物,还有对父亲暴行的反抗。

「有的,我还会做一些呢,走,我们去...」

阿尔埃达边咀嚼边回头,可身旁哪还有克莱尔的影子。

他瞬间慌了,连声呼喊起克莱尔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风里缥缈的声音。

「灵~魂~游~园~生~来~死~返~」

下一秒,他的身体不自觉坠落,大喊之间,他猛的从床上醒来。

「呼~呼~这到底是什麽!」

阿尔埃达喘了好几口气才反应过来,回头一看,却发现此刻的他赤身裸体,身旁还倒着一个一丝不苟的二十多岁的女生。

「爱诺·范德」,他的第一任妻子,也是枫叶国厨具巨头的女儿,他记得这场会面,是他在父亲的安排下精心设计的。

「爱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了某些药物,两人才滚到了一起..

阿尔埃达深吸了一口气,他此刻心跳速度特别快,他感觉自己可能陷入了某种思维怪圈,在破解之前,他并不希望看到爱诺的脸。

「克莱尔,对,我要去找克莱尔,我现在应该是18岁,那她应该在...」

就在他仓皇的穿起衣服时,房间的门却莫名被推开了。

父亲欣慰的脸出现在门口,阿尔埃达先是下意识的退後了一步,而後似乎反应过来什麽,冲着父亲开始大喊。

「滚,给我滚,我不用再接受你的安排了,没有爱诺我依然可以站在枫叶国财力的巅峰!」

可父亲的笑依然灿烂,就好似阿尔埃达的话他压根没有听见一般。

这种场景下,如此充满阳光的笑意,却是让阿尔埃达心里一凉。

这种风格的内核像极了中式恐怖,好像所有人在帮你变「好」,但从来没人在乎你真的要什麽。

就在他缓过神下定决心冲去的时候,忽然两支柔软的臂膀从後面拥抱住了他。

「你昨天真像个将军...」

阿尔埃达神经紧绷到极致,因为他感觉到抱着他的手臂越来越白,像极了躯体被冰冷海水泡发的模样...

他不敢回头,怕回头看到的是一张扭曲膨大的脸。

但人越害怕什麽,什麽东西就来的越快,此刻的他感受到耳边传来越来越近的低语。

「你说过会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好冷,我好冷啊~」

「你说过会永远抱住我的~」

「!"

阿尔埃达状若疯狂,他拼命挣紮,却只觉得身後的束缚越来越紧。

氧气一点点从他胸腔被挤出,他脸涨得红肿,眼前的意识开始逐步模糊。

海浪声在他耳边回荡,坠落的闷响,哭丧的哀鸣,等到他再睁眼时,已经来到了一个圆桌之前。

他的身边站满了范德家的老臣,而他的岳父,曾经的范德家家主,此刻却是神色阴郁的盯着面前的股权转让合同。

阿尔埃达眼角微微抽搐,他清楚的记得,自己花了三年时间策反老臣,清洗外戚,趁着岳父失去女儿悲痛之时,切断了他所有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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