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究极宝石的力量已经消散过半。
倏忽似乎能感觉到原本被隔绝在外的无穷恶意。
当他的意识处于那道投影的本体旁，处于这场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战场上的一角。
倏忽发现他能感受到的恶意也发生了质变。
哪怕是隔着还有一半力量的究极宝石保护下去感应，也能感觉到自己似乎转瞬间就要被侵蚀、被污染。
倏忽能看到。
那无限伟岸的黑暗巨物上，似乎有某种波动向着他而来。
他似乎被注意到了。
哪怕现在的他只是一道来自未知年代的意识，跨越时空来到这个不知发生在何时的战场上，也依旧不会被忽略。
倏忽瞪大眼睛看向那个向着自己而来的波动。
他明白这是那黑暗巨物的攻击手段，但是他还是去看了。
因为他明白自己已经在等死了，那倒不如继续把这波动的本质看个透彻。
他可不想连是什么东西干掉了他都不知道。
随着倏忽的注意力集中。
究极宝石的光辉加速消散。
恐怖的恶意与污染将倏忽的意识包围，他意识的外围瞬间被扭曲与污染。
而在漆黑的子弹世界外，倏忽那一动不动的本体，也瞬间开始变得灰白化、变得腐败。
不过倏忽没有多管这些，也没有去在意身体与精神上无穷尽的折磨与疼痛。
他榨干了究极宝石的力量，试图看清楚那无限伟岸的黑暗，究竟对他发出了什么样的攻击。
他瞪大了眼睛！
终于，在下一刻，倏忽把那股波动的本质看了个透彻。
那是……
是堕落！是因果！是黑暗！
似乎就是一切不好的事物的最本质表现。
倏忽看到了无穷尽的因果线缠绕在那股波动之上，而这些因果的另一头又延伸到了无穷深远的未知世界。
在这些因果线上，倏忽感觉自己彷佛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没有未来的未来不是我想要的的未来！”
“面码，找到你了！”
“映司，你要握住的手，已经不再是我的了。”
“我不会再哭了，因为已经没有眼泪了！”
“朱雀，你要成为英雄，成为从世界公敌，从皇帝鲁鲁修·V不列颠尼亚手中救了世界的救世主！”
“曾经发?过的事不会忘记，只是想不起来?已。”
“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的话，千?万?，你愿意陪我?起看吗？”
“巴尼，已经不用再战斗了！”
“我们都是小怪兽，都将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
“诀别之时已至，其为放手世界之人！”
“jojo，这是我最后的波纹了，收下吧！”
“我的一斤肉可以换十斤粮食，用不了多久我的肉就会长回来了，老大，不要哭，你一哭就不威风了，不威风了。”
“请问，我儿子的死对人类有贡献么？还是说毫无意义？”
………
听到这么多熟悉的话语，倏忽沉默了。
他默默地看着那股无限伟岸的黑暗发出的波动来到他身前。
“什么嘛，这是打算发刀子把我刀死么？”
倏忽的声音里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在自我调侃着。
他自然知道这股波动不是想发刀子把他致郁死，而是因为这股波动力量的本质就是悲剧、黑暗。
那股波动上缠绕着的无穷因果线足以证明。
他也终于知道那股波动上为什么会缠绕着那么多来自不同世界的因果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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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那无限伟岸的黑暗的战绩。
倏忽听到的那些因果线上的话语，都是来自被这股力量溢散的余波所影响的各个世界。
那无限伟岸的黑暗，光是存在在那，就足以掀起诸天万界里无穷尽的悲剧。
“看来，我也要以悲剧收尾了。”倏忽说着，默默地看着波动即将触及他的意识。
然后，他关闭了自己的意识。
………
下一刻。
一道响彻多元界海的声音把倏忽吵醒。
【这个节点交给我，我是无敌的，喵喵喵！】
倏忽闻言睁开眼。
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回到了身体里面。
被污染的意识恢复完好，已经变得灰白化的开始腐败的本体重新变得健全。
宇宙外的投影也消失不见。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只是一场梦。
不过当倏忽的目光看向手中握着的能量耗光的究极宝石后。
他明白。
这一切，都不是梦。
倏忽握紧了究极宝石，陷入了无尽的深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