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渊咬着牙,趴在泥地里,一双连极品仙器都能捏碎的手,此刻却在战战兢兢、轻柔地揉捏着黑泥。这比让他打一百场架还要累,但渐渐地,他眼中的急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专注与平静。他的凡人肌肉控制力,在泥土的磨砺中,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入微之境。
对于小清欢,李念凡则交给了她另一个任务:“清欢,用你的观察力,去寻找那些隐藏在叶片背后的害虫。不要用锐气去杀,用最细的镊子,一只一只地把它们挑出来。”
清欢点了点头,她收敛了浑身的剑意,犹如一个最安静的精灵,每天蹲在菜地旁,和那些比芝麻还小的灵虫做着斗争,她的耐心和对生命细微波动的感知,得到了质的飞跃。
而李念凡自己,则开始了他最擅长的——生态智斗与规则利用。
他没有用任何高级肥料,而是利用普通石块和菜地周围的树枝,在泥土下方布置了一个极其简陋、但却完美契合五行相生原理的“微型引流阵”。
他指导那个贫困生苏小小:“小小,你去食堂收集洗菜剩下的灵泉水底渣,还有落叶,我们将它们混合发酵。这在修仙界叫‘腐草化萤’。昂贵的灵液虽然催生快,但会破坏凝血草内部的脉络结构,导致药性虚浮;而我们顺应自然生态的五行循环,长出来的草,才是根基最扎实的。”
苏小小虽然内向,但在李念凡那令人信服的逻辑和温和的鼓励下,也变得积极起来。
一个月后。期末评比到来。
赵老师和几位评委来到菜地。
隔壁那些用高级灵液催熟的凝血草,虽然高大,但叶片颜色有些病态的鲜红,散发出的灵气也有些驳杂。
当他们走到李念凡小组的菜地时,所有老师都愣住了。
这片菜地里的泥土,松软均匀得如同经过了机器的成百上千次筛选;每一株凝血草上,连一个虫眼都没有。更可怕的是,这些凝血草虽然只有正常大小,但它们的叶片上,竟然隐隐浮现出了天然的灵纹!
“这……这是自然形成了完美药理回路?!”一位教授灵植的老师震惊地推了推眼镜,“没有使用任何催熟剂,纯粹依靠泥土的透气度、除虫的完美、以及这底下极其精妙的五行水分引流……这哪里是小学生种草,这简直是大师级的生态培植艺术!”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赵老师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五个灰头土脸的小孩。
“回老师,顺应自然规律,极致的微操,加上一点点统筹学。”李念凡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旁边的小胖子王浩挺起胸膛,骄傲得像只小公鸡;苏小小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而李镇渊和李清欢,看着自己亲手培育出的生命,体会着那份不是靠碾压,而是靠耐心和智慧换来的成功,心中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