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摆了摆手,“殿下就不必纠结这些事了,等人找到了,届时殿下再去问也不迟。我没其他事了,殿下慢慢玩。”
“今天确实有些兴致,我算是被你给带到沟里去了,此间乐确实极乐。”大殿下摇头叹息了一声,“想到明日就要离开此地,还怪舍不得小奴的,你也别着急,慢慢来!”
徐将军给大殿下递了个明白的眼神,“殿下慢慢来。”
小奴见大殿下和徐将军的话停了下来,娇滴滴的抱住了大殿下的胳膊,夹着嗓子,乖巧说道:“殿下可以带上奴家嘛!”
“那可不行,那是军营,带上你会被人诟病的,我这个身份,不管做什么都不能随心所欲,很烦人的。快来,今日我要吃个饱。”
“殿下,徐将军还在呢……”
“这就走,这就走!”徐将军打了个哈哈,立马出了雅间。
很快,雅间里就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声音。
徐将军抹了把脸,看了一眼怯生生立在一旁的侍女,忽然伸手一把拧断了侍女的脖子,在侍女软绵绵即将倒下之际,两名卫士一个箭步上前接住,像拖死狗一般将衣衫暴露,半遮半掩的侍女拖了下去。
徐将军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命人又重新上了一份酒菜,就在雅间对面回廊里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吃吃喝喝。
……
三日后。
谢奉先轻车简从率部离开了乞降城, 胡不归和他是同一天拔营的。
不过,谢奉先所部一人双马全军只携带了五日口粮,其余一切都没有带。而胡不归大车拖小车,浩浩荡荡的拉了无数的辎重,还有三千俘虏负责押运。
陈无忌并没有和他们一道发兵,他是在第二日等到吕戟派遣将领前来接手了乞降城之后,这才拔军折道向南。
他并没有继续跟着右翼军,而是转道去了中路。
他是总揽全局没有错,但也同时是援军,老是跟在右翼军后面,对其他两路不闻不问,人家可是要有意见的。
哪怕多走一点路,这一碗水可得端平了!
他麾下这些将领别的本事目前还不明显,但吵吵嚷嚷的本事却是极大。
一个番号都快让他们争的头破血流了。
陷阵营刚刚确立下来那几天,这帮家伙的奏报那真跟雪片似的往他案头上飞,质疑别人的,数自己功劳的,说自己麾下将士怎么怎么艰苦的,招数各有不同,但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要争番号。
陈无忌起初还认真看了看,后来索性直接扔到一旁。
“报!”
一声急促的唱和声,打破了只有马蹄擦擦的行军节奏。
“启禀主公,有一流民拦路,声称应主公之诏而来。”
陈无忌勒停战马,“带过来。”
“喏!”
身边跟了足足三位大宗师,数位宗师,哪怕这拦路之人是刺客,陈无忌心都稳得像山石,根本不带半点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