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黎雪华这话,江温洛和黎军长全都看向她。
“雪华你要知道,我这一次调任去首都,并不能立马分到房子。”
到了黎军长这种级别,分房是有清晰的界限标准,这些暂时就先不说。
就说说那即将不知道被调走,还是被退休的前任,这大过年的难道还能让人家搬走不成。
更别说不得给人家一些安置的时间,要是对方故意拖延着,你难道还能不顾脸面的打上门,让人家尽早腾出房子来。
所以说,这房子什么时候分到黎军长的手里,还真不好定论。
对方要是故意多赖一段时间,黎军长又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当然长时间赖着也不成,不过对方要是故意恶心你,在这件事情上还真的就只能受着。
都说秦桧还有二三好友,为了不给自己增添麻烦,在住房这件事情上,黎军长不好太过激进。
双方能和平的过渡,那自然是最好的,要是对方不识相,那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也是因此,黎军长在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说出什么许诺的话语。
比起住房这种小事,他尽快在首都站稳脚跟,比什么都重要。
黎军长见黎雪华又不说话了,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么和昌民长期分居是不行的,安安他们一年也见不得一次父亲,你也得为他们着想。”
他叭叭叭说了好些苦口婆心的话,江温洛观察着黎雪华,她感觉黎军长这口水白费了。
就在黎军长一个人说得也很没意思的时候,江乐安就问道:“我爸爸什么时候能调去首都啊?”
黎军长看向她,“这是组织才能决定的事情,我也说不准。”
江乐安撅着嘴巴,“我想去首都,又想去找爸爸,为什么就不能两样都实现呢。”
黎军长没去管江乐安的烦恼,他再次望向黎雪华,“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我的话。”
黎雪华低垂着脑袋,就在江温洛以为她又会装死时,黎雪华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可以带着孩子们跟她们一起去借住,到时候等爸你房子分下来,我再搬过去。昌民那边的话,我也会给他打通电话,他不会有意见的。”
她这话说得理所当然,黎军长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啥。
过了好一会儿,黎军长才又说道:“你确定廖同志那边有房子给你们住吗?你都没打电话问过她们,那边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黎雪华一个也回答不上来,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就在这一片安静当中,江温语小声的说道:“应该够住,我们之前去过机关大院,吴姨她们住在一栋小楼里,楼上好像也是她们的。”
见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她,江温语咽了口唾沫,“应该是吧,不行的话,那就租房住啊!”
江乐安:“对呀,我们有去过吴姨她们家。”
江乐平:“是有二楼,但我们没上去过。”
江温洛也没去过机关大院,那边啥情况她根本不知道。
就黎雪华这脾气,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就像江温语所说的那样,不行的话那到时候就租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