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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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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5章 破局 夜深得像是被人泼了整盆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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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城。”秦九真一下子站起来,“槟城郊外那个废弃的老矿场!”

楼望和点了点头。

天快亮的时候,楼望和带着秦九真和五个楼家的护卫,悄悄出了门。

沈清鸢留在老宅坐镇——楼和应年纪大了,几天没合眼,精气神明显不济。沈清鸢的弥勒玉佛有净化之力,万一老宅这边出什么变故,她还能挡一挡。

槟城距离楼家老宅有将近六十公里,中间一段山路很不好走。车队没有开大灯,只靠微弱的雾灯在夜色中穿行,像一条无声的蛇。

秦九真坐在副驾驶,一边擦他的刀,一边絮絮叨叨:“我跟你说,我这个人最恨两种人。一种是背后捅刀子的,一种是造假玉的。夜沧澜倒好,两样都占全了。”

“他还占了一样。”楼望和在后座闭着眼睛养神,“他让我未婚妻哭了。”

沈清鸢这几天哭没哭,楼望和没看见。但他知道她一定哭过。

沈家灭门的旧案,黑石盟的步步紧逼,这一桩桩一件件压在这个女人身上,她能站着已经是莫大的坚韧。有时候坚强不是不流泪,而是含着泪还在往前走。

想起第一次在缅北公盘见她,她戴着那枚仙姑玉镯,清清冷冷的样子,像一株长在悬崖上的白梅。风吹雨打都不低头,可你知道她的根扎得有多深,有多不容易。

楼望和睁开眼,透玉瞳的光芒在瞳孔深处亮起来。

“到了。”

槟城郊外的废弃矿场,已经荒废了将近二十年。矿渣堆积如山,野草丛生,远远看去像是一片被遗忘的乱葬岗。

但现在,这片乱葬岗深处,却亮着几点灯火。

车队在距离矿场两公里外停下来,楼望和带着人步行前往。天还没亮,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分,空气里全是草木和矿石混合的气味。

走近了,才看清这个作坊的模样。

十几间铁皮棚子搭在废弃矿坑的边缘,棚子外面堆着成百上千块原石毛料。几个工人正在熬夜赶工,用加压泵往劣质原石里灌胶。棚子里面亮着几盏发黄的灯泡,有人在小声交谈。

楼望和伏在一道沟坎后面,目光扫过整个作坊。他看得很仔细——不光是看人,更要看这些注胶玉的流向。

运货的车停在最里面的棚子旁边,车身上印着一个玉行的标志。

秦九真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倒吸一口凉气:“那个玉行,是东南亚玉商联盟的产业。”

“很好。”楼望和说。

“很好?”秦九真扭头看他,“这他妈哪里好了?”

楼望和没有回答。

他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

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远山的轮廓从模糊到清晰,像是有人在慢慢拉开帷幕。

作坊的工人忙了一夜,开始收拾工具准备收工。就在这时,秦九真带着楼家护卫从四面围了上去,动作干净利落,像是演习了很多遍。

工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地上。

几个管事模样的想要逃,被秦九真一刀背拍在肩膀上——秦九真出刀向来有分寸,不伤人,但疼得让人跪。

楼望和走进了作坊。

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

成品的注胶玉堆在角落的木箱里,每一块都被打上了“缅甸老坑A货”的标签。出货单压在桌子上,上面的字样清清楚楚——收货方,东南亚玉商联盟。

楼望和拿起出货单,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管事。

“认识我吗?”他问。

管事抬起头,看见楼望和,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楼……楼少……”

“认识就好。”楼望和蹲下身,把出货单递到他面前,“这东西,你认不认?”

管事的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

楼望和笑了。

他的笑容很温和,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但透玉瞳的光芒在他瞳孔深处跳动,像是一把淬了火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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