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白山黑水的葬歌

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大猪蹄子爱吸烟

赵刚抬手,所有枪口都往棚子两侧压。

“别急,等他们全进去。”

彪子蹲在雪窝里,工兵铲横在膝盖上,帽子破口还冒着热气。

“二叔,俺也去过去堵门?”

“你从牛棚后头绕,别让白人贴墙跑。”

“俺也去懂。”

彪子猫腰钻出去,后头两个老兵跟着,脚踩在雪上,没有多余动静。

空棚里,一个东南亚杀手用手电扫了一圈,看到草垛后头堆着几个旧鹿鞍,低声说了句外语。

另一个白人蹲下摸地上的脚印,刚抬手示意撤,棚外的门砰地合上。

李山河站在门口,雷明顿枪口顶着门缝。

“赵刚。”

赵刚从侧墙后探枪。

“打灯。”

啪!

老兵一枪打碎棚里挂着的备用马灯,火油洒在雪地和草根上,却没烧起来,黑暗里传来急促换位声。

白人用俄语骂了一句,枪口往门板扫。

砰砰砰!

门板被打出一排洞,李山河已经贴到侧边,手里的雷明顿从下方破洞伸进去。

砰!

里头有人闷哼着撞上木槽。

赵刚的枪从侧墙裂缝补进去。

啪!

第二个人摔在草垛边,脚还蹬了几下。

“出来!”

赵刚用俄语喊了一句。

里头没人回,反倒有东西滚到门边。

李山河一脚踢开,铁皮罐子贴着雪滑出去。

轰!

土坡被炸开,雪砸了满院。

彪子从棚后扑出来,工兵铲劈向翻窗的白人。

欻!

白人抬胳膊挡,军刀从袖口滑出,贴着彪子肋下扎来。

彪子不躲,肩膀一沉,硬用棉袄挂住刀势,工兵铲反手拍在对方脖颈边。

啪!

白人跪进雪里,嘴里还想喊,彪子膝盖顶上去,抓住他后脑往木桩上一怼。

咚!

人趴下没了动静。

另一个苏军退役兵从棚顶翻下,动作快,脚刚落地,枪口已经转向彪子。

李山河在雪里听到瓦片滑动,身子往前一冲,雷明顿从腰间抬起。

砰!

那人胸口挨了一枪,整个人撞回棚墙,木板被撞得哗啦一片响。

赵刚看了眼李山河的站位。

“你听见他在棚顶?”

“瓦片没雪声。”

赵刚没再问,抬手下令。

“土沟还有残敌,压过去。”

白桦林深处,剩下的杀手被交叉火力逼进土沟,沟里积雪到膝盖,几个白披风趴在里头,枪口乱扫,子弹打在树干上,啪啪乱响。

周大庆带人从东侧压,老陆从南侧堵,赵刚的两名老兵绕到西边,三面火力把土沟压得抬不起头。

一个杀手掏出药瓶往嘴里塞,老陆一枪打在他手腕上。

啪!

药瓶掉进雪里。

“想死?没那么便宜。”

赵刚喊。

李山河走到沟口,猎枪压低。

“谁是桑猜的副手?”

沟里传来粗重喘声。

没人答。

李山河抬手。

砰!

一个试图摸枪的杀手被打翻,身体滑进沟底。

“再问一遍,谁是副手?”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东南亚男人抬起头,嘴角带血,汉话说得硬。

“李山河,彼得森会给我们钱。”

彪子从后头赶来,工兵铲扛在肩上。

“你都快埋雪里了,还惦记钱呢?”

刀疤男把头偏过去。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李山河看着他。

“拿钱摸我家门,就别讲买卖规矩。”

刀疤男手往腰后挪。

赵刚刚要开口,李山河已经扣下扳机。

砰!

刀疤男栽倒,腰后的短枪露出来,枪柄还挂着太古的运输封条。

彪子吐了口雪沫。

“二叔,不留活口了?”

“桑猜在柴房,够问。”

赵刚点头。

“明白。”

土沟里的残敌还剩三个,其中一个苏军退役兵突然用俄语喊话,话没说完,瓦西里派来的翻译老兵在旁边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