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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十年前,大龄剩女要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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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 章 只做伴侣(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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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看着她因为运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很想说一句“你也不胖”,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他把目光移开,落在路边那排梧桐树上,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下来。

两个人擦肩而过。

走了几步,张伟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夕阳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马尾辫在肩头轻轻晃动,像一面小小的旗。

“你想要什么样的笔?”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买了还给你。”

裴攸宁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身,夕阳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抹笑照得格外清晰。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狡黠,还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笃定。

“我知道你找到了。”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是不是因为笔杆上刻着我的姓氏?”

张伟愣住了。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去,带着桂花的甜香和秋天的凉意。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有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她肩上,又滑落在地上。他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心虚或闪躲,只有一种坦荡的、了然的平静。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干。这支笔一直放在省城的老家里,她从来没去过他家,怎么会知道笔上刻了字?

裴攸宁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路灯还没有亮,天边最后一抹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我说我前世就是你的妻子,你可能以为我发疯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那如果我能证明我不是疯子呢?”

张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我能证明我不是疯子,”她的语气不疾不徐,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想好了很久的方案,“我们能暂时做男女朋友吗?我可以接受一辈子不结婚,只做伴侣。我爸妈年纪大了,他们很希望我能稳定下来。所以……可以吗?”

她一连串说了很多,语速不快,但每句话都踩在点上,像是排练了很久。可她的表情却不像在排练——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张伟看着她,脑子里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吵。他的三观在这一刻被震得七零八落——前世、伴侣、不结婚——这些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她的眼神告诉他,她是认真的。不是冲动,不是一时兴起,是真的、认真的。

“你这还不够疯吗?”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语气里的那层硬壳已经裂开了一道缝,“你知道只做伴侣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裴攸宁弯了弯嘴角,那笑容里有几分调皮,几分得意,还有几分他读不懂的东西,“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为我的行为负责。”

路灯忽然亮了,橘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张伟看着她那张笑脸,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个女人,每次都能让他破防。他明明已经把话说绝了,把路堵死了,可她总有办法绕过来,走到他面前,用那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目光看着他,问他“可以吗”。

“你就这么想和我在一起?不惜赔上自己的青春?”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摇。

裴攸宁收敛了笑容,往前迈了一步,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

“我已经孤独好多年了,”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他心上,“我真的不想再……一个人了。”

张伟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哀求,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安静的等待。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敲门声,却不敢用力开门,怕门后没有人。

晚风吹过来,吹动她的马尾辫,吹动他衬衫的衣角。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还没干的水墨画。

“好,我答应你。”他听到自己说。

声音很轻,轻到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说出口了。但裴攸宁听到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暗夜里忽然点燃的一盏灯,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你看一下,这是医院的诊断证明,说明我精神没有问题。”

第二天傍晚,裴攸宁把一张纸摊开放在张伟眼前。白色的纸面上,医院的公章鲜红而醒目,诊断结论那一栏写着四个字:未见异常。她站在他面前,穿着那件浅米色的大衣,头发披散着,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份期末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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