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看向上官拨弦,声音低沉而坚定:“弦儿,你……真的决定要亲自去引动星力?”
“我是唯一的星脉者,也是他们算计中的‘钥匙’。”上官拨弦站起身,目光清澈,“与其被他们暗中觊觎、被动利用,不如我们主动掌控。我会尝试在那通道开启的时刻,接近接引点,以我的血脉感应和引导,看能否与古阵残存的‘辰星’位建立联系,尝试修复或强化那一处的镇压之力。哪怕只能干扰对方的仪式,也是好的。”
“太危险了。”萧止焰握住她的肩膀,“且不说对方必有埋伏,光是引动未知的古老星力,就可能对你造成反噬,就像水下那次一样。”
“这次我会更加小心,有虞曦和白先生的测算和器械辅助,有你们在外围保护。”上官拨弦反握住他的手,温热的触感传递着安抚的力量,“止焰,我们没有退路了。水下那东西的气息一天比一天强,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这是我们主动出击、争取先手的唯一机会。”
萧止焰凝视着她坚毅的眼眸,深知她说的是事实。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然:“好。我陪你一起去。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萧大哥,我也去!我能感应异常能量和邪气,或许能提前预警。”阿箬也站了出来。
“还有我们。”李逍遥和萧惊鸿异口同声。
“不,”上官拨弦摇头,“外围的监控和拦截同样重要,需要你们坐镇。如果我和止焰在中心出了意外,或者对方声东击西,需要你们及时应对。阿箬可以跟我们进去,你的蛊术在应对阴邪方面或有奇效。虞曦和白先生在后方提供技术支持和指挥。”
分配已定,众人再无异议,立刻分头准备。
就在这紧张筹备的间隙,阿箬那边忽然有了新的发现。
她拿起那片油纸,又嗅了嗅其中一个装着西山岛附近水域水样的小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打开另一个从更远的、靠近推算出的“辰星”通道方位取回的水样。
“不对……这油纸上的‘水腥藻味’,和沉鱼渊附近的水藻味道有细微差别。”阿箬仔细分辨着,“反而……和这个从北边那片水域带回来的水样气味,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种沉水植物根茎的苦涩味!”
众人闻言围拢过来。
“北边水域?是推算出的星力通道方位附近?”上官拨弦追问。
“是的,就是那片开阔水域边缘,一处有芦苇荡的浅湾取的样。”阿箬肯定道。
“难道说,制作这种油纸所需的一种关键材料,就产自那片水域?”虞曦推测,“或者,归墟遗民在那里有秘密的采集点、甚至……加工点?”
“立刻派人去那片芦苇荡秘密搜查!”萧止焰下令,“但要小心,很可能有埋伏或暗哨。”
李逍遥领命,亲自带了一队精锐,乘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北边水域划去。
天色渐亮,太湖上弥漫起淡淡的晨雾。
搜索队传回消息:
在那片芦苇荡深处,发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半水半陆的小型窝棚。
窝棚内有简单的工具,一些晾晒中的特殊水藻,几个陶罐里装着研磨好的、散发着苦涩味的植物根茎粉末,以及……一小叠裁剪整齐、浸染过特制药液、散发着与证物油纸相似气味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