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酒啊。”
方梨指了指瓶口:“你看这瓶口小而窄,纤细的很,很容易封口,若是用来装酒,再配上琉璃盏用来喝酒,岂不是美哉?”
说完后她摊了摊手:“不过我不喝酒,就用不着了。你若是喜欢的话,可以买回去装酒。”
她自个不买也不能砸了这桩生意不是,以后说不定还要再卖呢。
啤酒瓶这东西她那儿隔三差五的就能捡到几个。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另外约了人呢,回见哈!”
方梨说完便拉着方澄溜了。
“这姑娘是谁啊?”走了很远一段路后方澄才问道。
“为首的那个她祖父是当朝左相,冯家的冯珞。冯珞左手边那个姑娘是户部侍郎的独女,沈沐禾。右手边的是那姑娘,她爹是大理寺少卿,许家的许若雁。”方梨答道。
三个家世都很不错,不过还是以冯珞的家世最高。
沈沐禾虽然没见过几次,但是她以前冒用过人家的身份,如今再见,难免还是会有点心虚。
“她们三人与楚明歌的关系都很不错,沈沐禾和许若雁还是楚明歌的伴读。我去国子监一个月都没见过她们几次,楚明歌不在,倒是井水不犯河水。”
“那位冯姑娘看着倒是对你没有什么恶意。”方澄说道。
“她祖父是当朝左相,亲爹是左相几个儿子中最有出息的,如今在礼部,又是正室所出唯一的一个女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真论起来可不比楚明歌的身份低。”
“与楚明歌交好可不代表要看她的脸色,自然也就不会因为楚明歌与我不对付,就故意刁难我。”方梨轻声说道。
又不是那种要仰楚明歌鼻息过日子的小户人家的姑娘,谁会平白无故的给人当枪使?
冯家是有实权的,冯珞就算是见着她当没看见,不给她行礼她都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位是真受宠啊,那是实打实的。
可不是楚明歌那样的,看似受宠,却没几个人真把她当回事儿。
不过好在冯珞也不是楚明歌那样的莽撞人,气上头了就不管不顾。
这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从小都是好好教养过的,脑子清醒着呢。
“那她要送你东西你怎么不顺势接下来?如今楚明歌还在被禁足,若是你能与她交好,日后楚明歌就算是回了国子监,她应该也不会轻易对你出手了。”方澄笑道。
“就算不借她的势,我又何时怕过楚明歌?这东西好收,情却不好还的。今日她会觉得是自己主动给我解了围,让我领她的情。”
“五十两的东西而已,我方梨就这么点出息?”方梨挺直了腰杆子骄傲的说道。
“再说了。”
她眼睛转了转,压低了声音:“我四十两卖出去的东西,五十两又买回来,我有病啊我?上赶着给人送钱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