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百姓围观,扣押县令!

刚一出门,扑面而来的便是喧闹却又有序的人声,以及扑面而来的凛冽晨风。

此刻的客栈门外,早已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

昨夜黑骑连夜入城、全城戒严、接管城池,动静极大。

整个渝州城的百姓,一夜未敢安睡,人人心中惶恐疑惑。

不知道突如其来的大军入城,到底意味着什么,自己往后的日子又该如何。

天刚蒙蒙亮,街头巷尾就传遍了消息。

县令张不成被入城军队拿下,当众押在客栈门口。

百姓们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与忐忑,纷纷走出家门,涌向客栈门口。

他们想要亲眼看看,这位欺压了他们三年的父母官,最终落得什么下场。

老弱妇孺、市井商户、田间农户、街头苦力,四面八方的百姓纷纷汇聚而来。

密密麻麻挤满了整条长街,人头攒动、踮脚张望,黑压压的一片,场面极为壮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焦在场地中央、被黑骑重兵围困的那个人身上。

正是渝州县令张不成。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端坐公堂、身着官袍、威严自持的父母官模样,半点一城之首的气度都无。

他一身官袍沾满尘土、褶皱不堪,原本整洁的衣料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昨晚杀人溅上的点点血迹,已经干涸发黑,斑驳地印在衣摆之上,触目惊心。

双手被冰冷的铁链死死捆缚,牢牢锁在身后。

沉重的铁锁勒得他手腕皮肉深陷,通红发紫,狼狈不堪。

双腿被迫弯曲,直直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身姿佝偻、狼狈至极。

头发散乱、满脸灰土,眼底布满血丝、神色颓败。

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余岁,精气神彻底垮掉。

堂堂渝州城名义上的第一人,手握一县民政、掌控一方百姓生死的朝廷命官。

此刻像个阶下囚一般,被重兵看守、当众跪地,任由全城百姓围观指点、议论评判。

这般巨大的落差,看得在场无数百姓心绪翻涌。

起初众人心中满是迷茫忐忑,不知道大军入城、抓捕县令会不会引发战乱。

从而家家户户都提着心、吊着胆。

可当他们亲眼看见张不成狼狈跪地、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

心底的忐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解气、痛快。

还有压抑已久的释然。

这三年来,张不成在渝州为官,当真应了百姓私下给他取的外号。

万事不成!

安民不成、理政不成、断案不成、守土不成。

唯独贪财敛财、欺压百姓、压榨商户、讨好上官最为擅长。

明明连续两年渝州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无灾无难、年年丰收。

府库粮草充盈、物资富足。

他却年年虚报灾情、哭穷卖惨。

骗取朝廷大把赈灾银两,全数落入自己腰包,中饱私囊。

为了填满自己的私囊,他巧立各种苛捐杂税,田税、商税、人头税、车马税。

层层盘剥、步步压榨,农户辛苦一年的收成大半被强行征收,商户兢兢业业做生意也要被层层克扣。

城中多少百姓被他逼得家无余粮、度日艰难,多少小商户被他盘剥得倒闭破产。

更有冤屈百姓上门告状,却被他百般打压、徇私枉法、置之不理。

平日里他身居高位、手握权势,高高在上无人敢惹,

百姓们受尽欺压,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生怕得罪官府、招来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