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啊。”
龙飞扬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挠了挠头。
“一个新型的哑炮，威力看着大，其实不响。”
“就是亮了点，吓唬人的。”
哑炮？
二大爷和二大妈面面相觑，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哪有哑炮能把一个大活人变成灰的？
“飞扬哥哥，”琳琳从二大妈怀里探出小脑袋，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你刚才是在变魔术吗？好厉害！比电视里的魔术师还厉害！”
童言无忌，却正好给了龙飞扬一个台阶。
“对，就是魔术。”
龙飞扬笑着对她眨了眨眼，“下次还想看吗？下次给你变个鸽子出来。”
他三言两语，将这足以颠覆普通人世界观的恐怖事件，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
二大爷和二大妈虽然还是满心疑窦，但看着龙飞扬那轻松的模样，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来了一半。
只要人没事就好。
“好了，都这么晚了，快去睡觉吧。”龙飞扬催促道，“明天琳琳还要上学呢。”
打发了惊魂未定的一家人回房间。
小小的客厅里，只剩下龙飞扬和月蚀，以及墙角……另外一具“垃圾”。
那个代号68号的男人，还昏死在那里。
“现在，轮到处理这个了。”
月蚀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有些危险，“这个不会也玩自爆吧？要不我先把他四肢卸了？”
“不用那么麻烦。”
龙飞扬走到68号面前。
他算是看明白了，林卫国在这些“净化者”体内，都设置了最后的保险。
一旦被捕或者搜魂，就会立刻启动自毁程序。
想从他们嘴里问出东西，比登天还难。
“线索，又断了。”月蚀有些烦躁。
“不。”龙飞扬摇了摇头，“死人，有时候比活人，能说出更多东西。”
他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68号的眉心。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搜魂术。
一缕精纯的金色气流，顺着他的指尖，钻入了68号的体内。
不是搜查记忆，而是……解析。
从基因层面，解析这种自毁程序的构成。
林卫国能把人当成棋子，当成炸弹。
那他龙飞扬，就能把炸弹给拆了！
几秒钟后。
龙飞扬收回了手指，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有意思。”
“怎么了？”月蚀凑过来问。
“林卫国在他们体内植入的，不是炸弹，而是一种基因病毒。”
龙飞扬站起身，“这种病毒，平时处于休眠状态，但一旦受到特定的精神指令，或者被外力强行搜魂，就会瞬间激活，以宿主的生命能量为燃料，引发链式反应。”
“刚才那个女人，就是被远程激活了。”
“远程？”月蚀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林卫国一直都在看着我们？”
“没错。”
龙飞扬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从我回到江北开始，我就在他的监控之下。他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导演，欣赏着他自己编排的这出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月蚀问，“把这个也变成弹珠？”
“不。”
龙飞扬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他喜欢当导演，喜欢看戏？”
“那我就陪他玩玩。”
“他不是想看我这个‘终极容器’的极限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