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的声音，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该死！我……”
他想抬手抽自己耳光，却发现手臂根本不听使唤。
龙飞扬摆了摆手。
“行了，别演了，怪尴尬的。”
他指了指那扇破门。
“记得赔。”
“是！是！我赔！我马上叫人来换个纯金的！”李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立正！”
他对着自己的队员们，发出一声嘶吼。
七八名特勤队员下意识地站得笔直。
“向龙先生，敬礼！”
“唰！”
整齐划一的军礼。
然后，李剑带着他那群已经彻底懵逼，世界观都碎了一地的手下，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小屋。
临走前，李剑还贴心地，把那扇变形的铁门，给轻轻地带上了。
虽然已经关不上了。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二大爷张大了嘴，手里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二大妈抱着琳琳，眼睛瞪得像铜铃。
月蚀舔了舔嘴唇，看着龙飞扬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了。
这种不靠武力，靠身份和背景，把人吓尿的玩法，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好了，苍蝇赶走了。”
龙飞扬伸了个懒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重新给二大爷一家解释：“刚才那是社区送温暖的，看我们家门坏了，特意来登记一下，明天就给换新的。”
二大爷：“……”
二大妈：“……”
琳琳眨了眨大眼睛：“飞扬哥哥，社区送温暖的叔叔，为什么要拿玩具枪指着我们呀？”
龙飞扬：“……”
就在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的时候。
“嗡——嗡——”
龙飞扬的老年机，又震动了起来。
还是那个，没有归属地的陌生号码。
林卫国。
龙飞扬和月蚀对视一眼。
他按下了接听键，依旧是免提。
电话那头，不再是之前的寂静，而是传来一阵轻微的，带着金属回音的鼓掌声。
“啪，啪，啪。”
“精彩，真是精彩。”
林卫国那经过电子处理过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欣赏，一种赞叹。
“不愧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你送的这份回礼，我很喜欢。”
“你终于，不打算再当一只躲在壳里的乌龟了。”
月蚀的脸上，布满了寒霜。
龙飞扬的表情，却很平静。
“游戏，继续。”他淡淡地说道。
“没错。”林卫国轻笑一声，“游戏，升级了。”
“为了庆祝游戏升级，我再送你一份开胃小菜。”
“我的另一件作品，已经到江北了。”
“她对我，似乎有些误解，总想着要杀了我。你去替我，好好‘招待’一下她。”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她的名字，叫……”
“龙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