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辣手出击(中)

奇门千王 剑孤鸿

鲜红的血液汩汩的冒出 老六失神的眼中似乎在诉说着种种的不甘

受伤的中山装连忙对着后面的那个感谢 身后的那个虽然年轻但是却明显有上位者的架势 沉声道:“估计最多一刻钟 他们那一拨人就能够來 赶紧离开 ”

受伤的那个听后略微有些诧异的问道:“宁爷 不给他们示警吗 ”

宁爷瞥了他一眼反问道:“示警做啥 帮他们解决一波就很大的面子了 要是沒两把刷子 还跑到申城來撒野 要是一拨人把他们解决了 只能怪他们命不好 ”

中山装轻轻点头 简单包扎一下两个人飞快的离开 走到楼下大厅的时候 两个身穿黑色绸质运动装的人迎面走來 擦肩而过的刹那 其中一个人回头望着中山装瞥了一眼 和另外一个人匆匆的往楼上走去

坐着电梯上楼的时候 刚刚那个转头看的略微矮些的人忽然说道:“老五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怎么了二哥 ”

“一会上去先找目标 刚刚经过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不过是他挡住了半边面孔 ”

“那我们上去先自己解决 估计动起手來 三哥和老六也就听见了 ”

被叫做二哥的人点点头 心中暗自想道:“但愿吧 ”

上去的时候恰恰快要凌晨两点 两个人的袖口同时出现一柄有着狭细刀刃的长刀 而老五的手中则另外多了一根金属丝 站在纳兰长风的门口 金属丝轻轻一探一弹 只听见嘎一声及其细微的脆响 老五转过头向着二哥点点头

约有三分钟后 老五轻柔的向着门推了过去 就如同抚摸着孩子的脸 异常的温柔细腻 躺在床上的纳兰长风豁然一惊 身子一下子从床上弹起 只见们已经张开了约有三十度角的缝隙

而与此同时 随着门的张开 纳兰长风和里间福伯的床头上都有小铃铛轻轻响起 一根极其细微的线连着两个人的床头 随着门的张开 丝线被碰撞 连在福伯和纳兰长风床头上的铃铛也发出了细微的响声

福伯快速的从里间走了出來 见纳兰长风早已经身子侧立在门旁 如同一头跃跃欲试的豹子一般似乎随时可以暴起伤人 他的手中是一根足足有一虎口那么长的长钉 钉子的上半截处打磨的雪亮 发出了幽蓝色瘆人的光芒

目光一相交 福伯便明白了纳兰长风的意思 异常快速的起身平躺在床上 左手一柄比匕首略微长的刀刃也滑到手中 刀刃的底部是一块红色的绸布

这柄刀就如同纳兰家家主多年传承的信物一般 随着现在的纳兰家主一同长大 福伯自然自幼玩刀 一方面充当家主的靶子 与现在的家主当时的少爷喂招 另一方面则是起到关键时候能够护卫的作用

门吱嘎一下推开 老五快步进去 手中狭长的刀刃对着躺在床上的福伯而去 福伯的反应异常的迅速 连忙一滚 落在了床底 而老五的刀已经扎在了床上

随后进來的二哥一看福伯的架势心中知道恐怕自己的猜测可能为真 知道对面的老六和老三恐怕凶多吉少 知道此刻也不是伤怀的时候 手中的刀刃急忙向着滚在地上的福伯而去

只是危急时刻 这两个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題 很明显福伯是早有准备 而屋子里却是有两个人 等扑过去的时候 二哥忽然明白了这一点 只是却早已经晚了

纳兰长风手中的长钉自二哥的背后贯穿而入 正中后心 原本一团和善面色白净的纳兰长风一刹那之间如同修罗附身 异常的狰狞

滚落在地上的福伯手肘用力 身子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瞬间弹起 扑过來的老五沒有反应过來 福伯已经一手握住红绸 手腕用力 如同匕首一般的刀已经瞬间飞出

甩手刀 浸淫这一招式多年的福伯早已经算好路径 不偏不倚 正中追击过來老五的喉咙

“噗 ”沒有丝毫的声响 老五已经缓缓倒地

纳兰长风两个人同时起身 在倒在地上的人身上擦拭掉血迹 却并沒有收起來 只是依旧警戒的望着门外

一刻钟后 沒有丝毫的反应 纳兰长风有些不自信的对着福伯问道:“就一拨 ”

福伯似乎也不大相信 轻声对着纳兰长风道:“不安全 得转移了 ”

纳兰长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