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撞上大石头

刘冬儿愣了愣,伸手把了把祥哥儿的脉搏。虽说她没有认真学过医,但跟娃娃处的久了,许多事儿也是略通一二的。好在祥哥儿的脉搏还算巩固,可他究竟年龄还小,这么耽搁下去生怕也会落下病根的:“父亲,祥哥儿晕过去了,如果是父亲真想教训他,不如更他复苏过来吧?”

二老爷一脸漆黑地瞪着祥哥儿,但究竟没有再对峙。祥哥儿也是他的亲骨血。

祥哥儿被送回了碧儿的院子,刘冬儿也让管家去把医生请了过来。这事儿是发生在二老爷的书房里的,完全便瞒不住。好在祥哥儿便是不怎么受宠的庶子,老太太完全便不在意。老太爷也只是把二老爷唤过去问了一下,得悉是由于祥哥儿不勤奋才导致的这个情况,也便懒得答理了。

究竟,父亲教训儿子,又是为了文化方面的问题,哪怕是老太爷也不好加入太多。

刘冬儿在晓得了以后,最同情祥哥儿。她很清楚,祥哥儿未必便是不勤奋,而是先天的短处。他自幼便不受眷注,养母碧儿又是个大字不识的婢女出身的姨娘,可以将他的衣食住行照望好已经是很可贵了,至于学识方面的确是无法帮他了。

偏巧,好巧不巧的是,睿哥儿自幼便被刘冬儿喂食各种旎虚空间里出产的果蔬和药材,不仅身子康健,想法也比一般的孩子来的聪明得多。

只是这么一来,祥哥儿等因而落下了极多的课程,这崔先生学识虽说好,但看着却不像是个耐性的人。怕是等祥哥儿的伤势真的好了,他又该跟不上学习的进度了。

刘冬儿也清楚,祥哥儿跟睿哥儿是不一般的,他们出身差别,在二老爷和刘张氏的眼里也是有着天差地。这睿哥儿聪明勤学,又稳重懂事,二老爷怕是将刘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而祥哥儿的出身摆在这里,性质和能力又不出众,将来等老太爷老太太百年之后,大房二房一旦分居单过后,这祥哥儿怕是更会被轻忽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由于事儿太多,刘冬儿究竟还是把祥哥儿的事儿抛到了脑后。

“冬儿,韩家已经把成亲的时间定下来了,是在八月十五。”这日,刘张氏面色温柔地来找刘冬儿,看着刘冬儿满房子的绣品倒是很满意。虽说刘冬儿之前的技术不算好,但经由了这两年的操练,倒是好了许多:“只剩下小半年的时间,娘希望带你去京城郊那边。”

“什麽?”韩家确认的时间倒是在刘冬儿的考量之中,但她却万万没有想到,刘张氏会挑这个时候带她去京城郊:“是上次我跟妹儿去的温泉庄子吗?,我们为什麽要去那边?”

刘冬儿思考了一下,从刘家去温泉庄子,全部顺当的话,两个月的时间是真的充足了的。从时间上看,倒是真的来得及,只是睿哥儿已经开蒙了,以二老爷对睿哥儿的看重,要想让他同意却是不等闲的:“娘,睿哥儿那边儿,怕是父亲不肯同意的。”

“睿哥儿?”刘张氏诧异地愣了一下,随后便笑着讲话:“娘只是想带着你去看看,可能把蕾儿也带上。睿哥儿的话,他是男孩子,将来有的是机会深居简出。”

倒也是。

刘冬儿有些被压服了,不耽搁睿哥儿,她和蕾儿陪着刘张氏走上一趟,倒也是无所谓的。当下,刘冬儿点了点头:“好,那娘去放置吧,我把东西略微修理一下便可以了。”

“好,等娘把事儿都放置好了,会派人来唤你的。”刘张氏最欣喜地拍了拍刘冬儿的头,这一转瞬,连她的女儿都要嫁人了,她的父母在天上过的可好?会不会感应欣喜呢?

这一次的出行,刘冬儿并无叫上刘满儿。由于那一日,虽说刘张氏没有明说,但她却还是从刘张氏的眼底里看出了一丝悸动,是了,刘张氏肯定是想趁着刘冬儿尚未嫁的时候,多跟刘冬儿相处一阵子。说究竟,她还是舍不得。至于刘满儿,哪怕刘张氏再摩登,在这种时候还是不希望这个有着自己丈夫血脉却跟自己毫无干系的“女儿”察觉在面前吧?

是由于这是一次期待了很久的旅行,刘张氏一反常态,在两天之内放置好了所有的事儿,带着刘冬儿和蕾儿开拔了。

“娘,你说他们会不会等我们走了才明白过来了?”刘冬儿将不由得想要掀开窗帘的蕾儿抱住,笑眯眯地玩笑着。也是刘张氏此次的动作太快了,虽说她也有跟刘家所有的主子都打过了招呼,但看着临出门前,二老爷那一愣一愣的表情,刘冬儿最质疑,二老爷完全便没明白过来。

“反正我都说了。”刘张氏露出了一丝顽皮的笑意:“只我通常里太磨叽了,你爹他临时半会儿没明白过来罢了。”

这倒是很有道理。

刘冬儿赞同地点头,同时也要照望好一落发门便首先活蹦乱跳的蕾儿。偶然候,她真的很质疑,这蕾儿是不是弄错了性别?要否则,怎么会那麽顽皮呢?,也便是由于出了家门,刘冬儿也不好太拘着蕾儿,想着反正二老爷都帮蕾儿想好来日了,她也不希望蕾儿过得太费力。

这一路上的旅程是很死板的,好在有蕾儿这个高兴果,倒也不至于太过于抑郁。虽说旅程也是有些费力的,但由于一路走过来都挺顺当的,乃至于来大雨天都没有碰到过,倒是比上次刘冬儿和刘满儿过来的时候,要快上许多了。“娘,再过半天便能到庄子上了。”温泉庄子在京城的城郊,离京城有一小段路。当初,刘冬儿的外祖父主要还是在京城那边经商的,大部分铺子也都在京城,既然刘张氏希望好好走走回首中的地方,那便只能先去温泉庄子。好在时间并不赶,刘冬儿觉得哪怕是把京城都逛上一遍,也不会费太大的力气。听说将近到了,刘张氏笑着希望说些什麽,不想,马车枉然一阵不稳,刘张氏一下子落空了平均摔在了地上。

“娘!”刘冬儿先是一声惊呼,随便眼疾手快,把差点儿被甩出去的蕾儿搂在了怀里。干脆,刘冬儿的身子骨比起前世要好上太多了,加上她跟娃娃又时常在旎虚空间里乱跑,此次倒是抱得正稳,并无让蕾儿受伤。

“冬儿!蕾儿!”刘张氏先是自己被摔到了地上,又看到了那麽惊险的一幕,差点儿心都要跳出来了。也幸亏刘冬儿明白够快,这才让她稍稍放下了心。

马车可算挺稳了,刘冬儿把蕾儿放在地上,忙不迭地扑到刘张氏身边,一面审视着刘张氏的情况,一面大声唤着坐在前面一辆车上的娃娃。

娃娃很快便赶来了,在协助照望刘张氏的同时,她也把前面的事儿报告了刘冬儿。

前面便好是一个转角,却察觉有一堆石头挡在路前。马车夫之前并无注意这一点儿,险些一头撞上去,好在没有真的出事。也害得背面几辆马车都紧要停了下来。

“这不怪你。”刘张氏摆了摆手,她除了胳膊肘被撞了一下之外,并无受伤。只是适才看着蕾儿差点儿被甩出窗外,吓得有些腿软。

刘冬儿交托其他婢女照望好刘张氏,她自己则是带着娃娃看了看前面的那堆石头。

“小姐,这不是从山上滚落的。”娃娃只看了一眼,便很肯定地讲话。一旁惊魂不决的车夫也随着赞同着:“这山头离这儿还远呢,而且仅有如此大块的石头,不对劲儿。”

刘冬儿顺着娃娃的眼光看过去,的确,堆在前头的仅有一大堆大小差不多的石头,并无零碎的石子。再抬头看看有些远的山头,刘冬儿当便便撇开了不测的猜测。可如果不是由于不测,难不可能是有人锐意如此?

细细地回首了一下,刘冬儿晓得自己并无什麽对头。如果一定要说有,也便是已经由世了的周姨娘了。可显然这个谜底是不会的。特别是,这里是京城的城郊,哪怕是刘满儿又恢复了本性,想要报仇也有点儿不实际。可如果不是……

等等,刘冬儿跟娃娃对视了一眼,轻声问:“娃娃,时候,我是不是获咎了一个人牙子?”依稀记得这件事,但有些细节刘冬儿却是忘了的。

娃娃愣了一下,而后点点头:“是的,彷佛叫什麽霍媒婆。”

内心一沉,刘冬儿不禁皱起了眉头,莫非真的是那人在报仇?可也不像呢,事儿都过去那麽久了,便算对方很记仇,又是从何处得悉了她们会过来的信息呢?转身走向刘张氏:“娘,我们来温泉庄子的事儿,你有报告过别人吗?”

刘张氏呆住了,随后最诧异地回复:“当然有报告别人,你爹有老太太他们我都说了。”

“不是,我的意义是,娘你有无派人先来温泉庄子上说一声?”刘家的那些人,并无害刘冬儿的原因。

“有,这个当然有。”刘张氏还是有些不明因此:“我们能过去吗?那些石头能不能移开?”

刘冬儿看向车夫,结果车夫苦笑地讲话:“二太太,二小姐,车子的辙断了,背面几辆倒是还好,可这石头却不是临时半会儿能弄开的。”

实在,要把石头移开并不难,娃娃肯出手便好了。可刘冬儿却没有让娃娃立马着手,而是交托其别人将头车的行汤搬到背面的马车上去。不管那堆石头是怎么来的,刘冬儿总归觉得前面不是很平安。如果是对方诚心要置她于死地,便算将石头都搬开了,前面也肯定会有其他陷阱的。

刘冬儿不想冒险,也不敢冒险。反正去温泉庄子的路也不止是这一条,大不了多饶一些路,也不费什麽劲儿。

只是,临上马车前,刘冬儿如果有所思地看了看那堆石头的方面,好像这是去京城的必经之路吧?

“小姐,背面又有马车过来了,我们要不要阻截?”娃娃侧耳倾听了一下子,问。

刘冬儿摆了摆手,让她去跟人家说一声,娃娃跳下了马车,不一下子便回来了,只是面色却有些诡谲。可看了看刘张氏,娃娃什麽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