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的眸子子骨碌碌地转着,旎虚空间里的产出便连刘冬儿都没有她来得熟识。由于可以掌握时间流速的干系,但凡作物可能药材,那都是要多少有多少的,便连那些上百年的补药对她来说都不是什麽奇怪的物件,唯一让她很无奈的却是空间的活物了。
旎虚空间里,是有水塘的,只是水塘很小,里面鱼类的数目也是极少的。偏巧,这鱼类跟作物类的还不一般,直接又掌握时间的话,一个弄不好,那不是产量大了,而是直接把鱼给弄死了。因而,通常里娃娃想要吃口鱼却是很难的,除非刘冬儿赏给她吃。
“大太太,虽说没有药材不能熬药,但娃娃却是晓得好些膳食方子。”眸子子一转悠,一个主张便蹦了出来:“再说了,这药补不如食补,合适的膳食方子那关于妊妇来说是极好的。”
韩家大太太听她这么一说,当便便来了乐趣:“那你说说,需求什麽食材?唉,这我们都在船上,便算是食材也不好找。这如果是还在家中,何苦为了这么点儿吃食犯愁呢?”
“不必太犯愁的,这海鲜河鲜都是极好的,刨去一些寒性的食材便好了。我去写几个膳食方子,主要的食材便是大鱼。熬上浓浓的一锅鱼汤,那滋补的效果比鸡汤还要好的。”
“那成,我们在船上,还能少了鱼吗?”韩家大太太当便交托下去,让船工撒网打鱼。虽说,她们租的是客船,而不是渔船,但一般在水上讨生活的人,船上都有打鱼的对象。船上那麽多的船工要吃饭,不会所有的食材都向岸上买,河里多的是新鲜又不收费的鱼类,不吃才傻呢!
韩家大太太不晓得娃娃确当心理,刘冬儿却是晓得得一览无余,她也只是背着人瞪了娃娃几眼,却没有反对的意义。鱼类关于妊妇的确是有好处的,至于娃娃馋嘴的弊端倒不是什麽大问题,韩家家大业大,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儿嚼头说嘴,刘冬儿也便懒得说她了。
好不等闲船停泊了,第一件事便是赶紧请来医生为刘冬儿诊断。诊断的结果跟娃娃说的一般,这喜脉真的不难诊断。医生也说了,刘冬儿的脉象平易,胎儿最康健。众人这才放下了心来。
由于要照望刘冬儿,剩下的几天旅途,马车行驶得很慢。刘冬儿提出可以让韩子野带着刘家的人先走一步,这已经是皇帝脚下了,治安还是很不错的。可刘张氏不干,她恨不得整日都跟刘冬儿呆在一块儿,刘家二老爷也并不急着上京城,究竟他这一次也只是为了睿哥儿的求知而来的,并不发急。韩子野更是不肯意将刘冬儿抛下,他们提前开拔了,便算晚几天到京城也是无妨的。
了京城,刘冬儿立马被看管起来了,看着她的主要是韩家大太太和刘张氏。虽说刘张氏在京城的产业并不少,可她才懒得去打理那些产业,也不肯意搬到陪嫁庄子上住。韩家大太太一讲话邀请她,她便立马答应下来了,弄得刘冬儿最无奈。
韩家大太太倒是不在意,一来她已经了解了刘张氏是什麽性质的人,二来却是她真的很稀饭蕾儿,想把蕾儿呆在身边多陪陪她。
得知了韩家大太太的心思,刘张氏最豪气地将蕾儿推给了韩家大太太,她则是逐日都伴随在刘冬儿的身边,便连通常里最痛爱的睿哥儿都被她打发到刘家二老爷身边了。现在的刘张氏,满心满眼都是怀孕了的刘冬儿,在把经纪弄得哭笑不得的同时,却也没有人会对她说长道短的。
韩家的人口容易,通常里最偏僻。刘冬儿自从回了家后,便觉得浑身舒畅。虽说,泸州城的韩家也是她的家,不晓得为什麽,她总是有一种去做客的感觉,整个人都放不开。
刘冬儿是放心养胎了,女眷们都陪在她的身边,而韩子野则是带着刘家二老爷和睿哥儿一起拜望名师了。在拜望名师的同时,还不忘将刘张氏和那枚腰佩已经到了京城的事儿报告之前那位老人。老人家的动作却是极为敏捷的,头天才派人送了信,第二天便登门拜望了。
那老人登门拜望的时候,正巧韩子野他们便好回来,当下便由他们三个迎接了那老人。刘张氏个女眷,还是不利便直接出面的,但有刘张氏的良人、儿子、女婿一块儿到场,那老人倒是很欣喜。也可以,对他来说,能看到自己旧主的后人过得好,便欣喜了吧?
在验过了腰佩之后,那老人一脸的喜悦,虽说他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但现在获得了证明,内心头还是很慷慨。又听说睿哥儿正在拜望名师,当下便一口答应回来让他状元郎的女婿想想办法。
以韩子野的才气,想要为睿哥儿探求一名名师还是等闲的,他在京城求知那麽多年,多少还是认识一些人的,既然人家喜悦协助,那便更好了,说不定能给睿哥儿找一个名师来。
又过了两日,那老人再次登门,这一次除了带来好信息外,他还带来了一个里头最精致的小匣子。
好信息自然是跟睿哥儿有关的,那老人将睿哥儿的事儿跟他的女婿说了说,结果对方将睿哥儿托给了翰林院的金院士那边。这金院士可不是一般人,他不仅学识极好,手上更是教出了三个状元五个榜眼,能拜他为师的人那可真是烧了高香了。那老人的女婿也是金院士的门生之一。
那老人也说了,金院士虽说给了他女婿一个面子,但却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回头还要领着睿哥儿去审核一下的。不管最后睿哥儿能不能拜在金院士的门下,这份情刘家却是承的。便连韩子野对那老人也愈加平易近人了,虽说杰哥儿和泰哥儿现在年岁还小,可这时间往往是一须臾便过去的,关于韩子野来说,交友这么一个对刘冬儿娘家很看重的老人,对他没有任何坏处。当然,最女人的却是睿哥儿能拜师胜利,如此等杰哥儿和泰哥儿长大以后,便可以直接托付他们的娘舅了。
至于老人带回来的小匣子则是由睿哥儿拿着,等那老人告辞以后,便由睿哥儿交给刘张氏。
刘张氏收到了小匣子,本没有太当回事,但由于睿哥儿一脸好奇的神态,加上刘冬儿也在一旁看着,她也不藏私,直接便翻开来看了。小匣子不大,也便成年人的两个巴掌那麽大,扁扁的,感觉里面放不了太多的东西。掂一掂,虽说有分量,但揣摩着怕是这匣子本身的分量。
可等刘张氏真的翻开以后,却是大吃了一惊。
小匣子里面没有东西,只是一小叠纸张。面上的是崭新的银票,每张都是面值五万两的,略略一数,竟有足足十张。刘张氏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将银票放下后,去看匣子的底部,里面有几张纸,这回却显得有些陈腐了。细细一看,才察觉这些陈腐的纸张居然都是田单方单,数目虽说不多,但看着却都是京城旁边的,饶是刘张氏这种不大管里头事儿的人也觉得必定值不少钱。
“娘?”见刘张氏愣神,刘冬儿唤了她一声,那麽一叠巨额银票,也难怪刘张氏会愣神了。
“啊?冬儿,我没事。”刘张氏并不是什麽贪财的人,相反她关于钱财险些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适才一下子被这么巨额的银票给惊了一下,听到刘冬儿的声音便立马回过什麽来了:“这些银票……有这么契约……”“娘,既然是外祖父的东西,那便是留给你的。对了,有了这些个银票,睿哥儿再好好地长进一番,怕是能讨到一房极好的媳妇呢!”刘冬儿事前已经有了心理筹办,倒是没有太过于惊奇,反而讲话调笑起睿哥儿来,当便便把睿哥儿闹了一个大红脸。
等睿哥儿拜完了师以后,刘家二老爷也希望回泸州城了,便算他只是一个闲职,一下子离开那麽久也是不可能的。特别是自从刘家老太爷、老太太过世后,他闲置了很长时间,好不等闲回来了,却是只能闷头干活,都到了他这个年纪了,想来升官已经不大可能了,因而刘家二老爷只想着当心不出不对,至于复兴刘家的事儿却是要落在睿哥儿身上了。
刘家二老爷是离开了,但刘张氏和蕾儿却留了下来。刘家二老爷在离开前,跟刘冬儿略略提了几句,大意便是让刘冬儿帮着给蕾儿和睿哥儿相看着,倒是没说。
刘冬儿觉得奇怪,抽空找刘张氏问了问:“爹这是怎么了?蕾儿和睿哥儿年岁好小,他怎么便那麽发急给他们相看了?”
“哦,冬儿你是说这事儿啊……”刘张氏有些半吐半吞,但究竟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冬儿你看看泰哥儿都那麽大了,老太爷和老太太都过世那麽久了,这家里那是早晚要分居的。”
刘冬儿微微一愣,随便便释然了。
昔时,刘家老太爷和老太太过世那会儿,刘冬儿便担忧刘家会直接分居。好在,时候刘家大老爷还算是正视面子,并没有直接谈分居的问题,都那麽久了,连泰哥儿都两岁多了,分居的问题的确应该放到台面上来了。
“娘,这家是必定要分的,只是大伯父和大伯母为人都不错,不会亏待你们的。”晓得这事儿不可能幸免,刘冬儿也只能作声慰籍着。
“这我当然是晓得的。虽说刘家的产业大部分都是要给大老爷的,可老太太昔时的嫁奁却是都给了你爹了。再加上我的嫁奁也不少,对了,有前些天那一小匣子东西,我们家的生存那是必定没有问题的。”话是这么说的,可刘张氏面上仍然是一脸愁容:“冬儿,这过日子不是有钱便可以了,你爹年岁也不小了,他现在那地位我是不大懂的,但不是什麽主要的地位。睿哥儿又还小,这一旦分居单过了,怕是我们家的门第一下子便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