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此次可委屈你了。”
“这有什麽好委屈的?实在吧,我这儿倒是没有什麽事儿,可曦儿那边却真是安心不下。”刘冬儿一想起过继的事儿,便替韩曦感应不值。不管怎么样,韩曦的坏处也便是性质腼腆不会交际,可顾家二少爷却是一个不良于行的人,如果只是如此也便罢了,妹婿好好地对待韩曦,这日子也便这么过着。可偏巧……
韩子野当然晓得刘冬儿在愁什麽,可这事儿他还真是帮不上忙。出嫁从夫,如果是顾家二少爷点了头,韩曦便算再不舍得也只能认了。当然,谁内心都不好受,却是真的了。
背后抚摩着刘冬儿已经显怀了的肚子,韩子野不肯意她再烦恼,当下说起了旁的事儿:“冬儿,跟你说件事儿,先前你不是跟我说,要给蕾儿找个好夫婿吗?这事儿有点儿端倪了。”
“哦?是哪家?”刘冬儿被这个话题迷惑住了,蕾儿是她的嫡亲妹子,于情于理她都要为蕾儿好好相看一番。
“呵呵,是你熟识的人家,这事儿最初还是你提起的呢!”韩子野见刘冬儿有了乐趣,反而卖了关子不肯意说了。
刘冬儿冷了一下,她熟识的?还是她提起的?略略一思量,刘冬儿有些不敢置信地讲话:“莫非是张家?”刘冬儿所说的张家,不是泸州城的那户人家,而是已经是是她外祖父的部下,但现在已经自主流派的张姓老人家。那位老人是个孤儿,这张姓还是刘冬儿的外祖父昔时赐给他的。
“可不是吗?便是他们家。”
“子野,我记得你跟我说过,那老人的儿子不是已经订婚了吗?可别报告我,这事儿你做了行动?”
韩子野听了这话,顿时哭笑不得。他在刘冬儿心目中多能耐啊?为了小姨子的婚事,还能去毁坏别人的好姻缘?再说了,便算他想毁坏也得有这个能耐吧?“冬儿,你想得太多了。”
“那是怎么回事?你跟我好好说说。”
韩子野见刘冬儿心境好了一些,当下也顾不得卖关子了。
那位张姓老人的儿子前些年的确是订了亲,这点儿韩子野并没有记错。只是,好巧不巧的是,昨年那位女士不测埠因病过世了。虽说这婚事没退,但既然对方已经由世了,这婚事当然是不算数了。可这事儿并不是什麽功德儿,加上如果是对方刚过世,他们张家也首先给儿子寻摸婚事,也不地面道。而且,张姓老人的儿子现在年纪也不大,便深思着等过两年再给儿子寻摸一门好婚事。
也因此,韩子野最初并不晓得这件事,还以为人家早便订婚了。
刘冬儿又诘问了一些事儿,韩子野先前便思量到刘冬儿回诘问细节,都已经打听清楚了。总的来说,张姓老人家里现在还是算商贾之家的,他儿子倒是挺有出息的,现在已经是进士了。加上张姓老人的女婿不仅出身显贵而且还是个有出息的,有姐夫带着,想必张姓老人的儿子将来也不会差的。
他们家是不会这么早思量婚事的,但蕾儿的年岁还小,真的等得起。以韩子野对他们家的了解来看,张姓老人应该不会反对这门婚事的,只是思量到那位不幸的女士,可能这订婚不会太隆重,但遥远真的可以用成亲来弥补。
刘冬儿最认真地听着韩子野的疏解,悄悄的把这些事儿都记在了心头。等下她还要将这事儿报告刘张氏去,刘张氏在担忧蕾儿的婚事,不是蕾儿嫁不出去,而是想要挑选一个合意的婚事真的很难。
如果是这事儿能成了,至少蕾儿以后不会吃苦头,那位张姓老人看着是最好的一个人,关于刘冬儿的外祖父也是知恩图报。如此的人,生下的儿子想来也不会坏到何处去。
等刘张氏听了刘冬儿的话,当下便乐了起来。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开拔,她是很乐意找一门知根知底的人家的。那位张姓老人,虽说她们都不是那麽了解,可一想到人家怀揣着那麽大的一笔钱财,却仍然可以对峙将钱财还给刘张氏,仅仅是从这方面来说,张姓老人的人品便值得必定。要晓得,如果是他不讲话,完全便没人晓得外祖父当初还留有那麽大的一笔钱财。
蕾儿的婚事究竟还要刘家二老爷点头的。虽说刘家二老爷通常里更看重睿哥儿,可蕾儿也是他的嫡女,如果是能嫁得好,他面上也有光。当然喽,张姓老人家里现在也只能算是商户人家,他的儿子只是进士还不没有谋取官职。但周密想想,如此却也是不赖的,如果是人家现现在已经是官宦人家了,说不定还看不上刘家呢。
刘张氏当便便将这件事写了下来,派人送去泸州城。她觉得刘家二老爷应该不会反对的,便是不晓得在她离开泸州城的这段时间里,家里有无人上门提亲。如果是泸州城那边有合适的,生怕刘家二老爷会答应下来,真要是那样怕是便有些不好办了。
来往泸州城需求一段时间,刘张氏也没闲着,因着之前的事儿,两家倒是有了一些交集。虽说刘冬儿有着身孕不能出席那些宴请,但却可以请张家女眷过来做客。由于张姓老人是个孤儿,他们家的人口也很容易,唯一的女儿出嫁后,家中的便只剩下一家三口了。
下了帖子邀请张太太过府一叙,连原因都是现成的,过些日子泰哥儿要过生辰了。
只是给幼儿过生辰,韩家并没有希望大办,而是仅仅邀请了几个相熟的朋友过来聚一聚。泰哥儿年岁还小,但也晓得了生辰的意义。可他现在最感乐趣的却不是生辰,而是刘冬儿的大肚子。便连已经经历过一次的杰哥儿也是如此,上回刘冬儿怀泰哥儿的时候,杰哥儿年岁太小了,记得不是很真切。这一回,两个小哥儿可奇怪刘冬儿的大肚子了,没事总是过来寻刘冬儿,心心念念地便是让母亲给他们生一个漂亮的小妹儿。
刘冬儿内心也是渴望着可以生一个女儿。这儿子虽说最好,可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始终都错不了。问题是,生男生女这事儿,还真是没法说。
可让刘冬儿没想到的是,这边才给泰哥儿过完生辰,也从张太太那边了解了一些事儿,众人正高兴着呢,不想当晚便出了不测。
那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由于给泰哥儿过生辰,因此韩家大太太一早便回到了韩家,希望第二天再去顾家。可来宾前脚刚走,后脚顾家那边便派人来报讯了。韩曦早产了。
她怎么也想不清楚,早上还好好的人,怎么到了晚间便早产了呢?前几天医生来把脉的时候,还全部正常的。
出了如此的事儿,又看到韩家大太太这般神态,韩子野是怎么也安心不下的。当便叮嘱岳母刘张氏照望好刘冬儿,他则是立马交托人备车,带着韩家大太太急匆匆地往顾家驶去。
如果不是由于月份也不小了,刘冬儿一准会随着一道儿去的。可她抚摩着已经七个多月的肚子,晓得她这会儿去了只能添乱,想着今个儿韩家大太太虽说来了,但娃娃却还在韩曦的身旁,按理说是没什麽问题的。娃娃和刘冬儿一般,都有用旎虚空间的权益,可以随时从里面拿取药材。刘冬儿揣摩着,应该不会出事吧?
刘张氏担忧刘冬儿忧愁,赶快伴随在刘冬儿的身旁,至于蕾儿和睿哥儿都已经大了,婢女婆子在身旁,并不需求太担忧了。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他们跟杰哥儿和泰哥儿也相处得最好,两个小哥儿很喜悦听小姨和娘舅的话,刘张氏便交托蕾儿和睿哥儿看管一下两个小哥儿,而她则是赶紧送刘冬儿回房间躺着去。
陪着刘冬儿在房间里歇息了一会人,刘张氏算算时间,已经到了宵禁的时刻了,京城不比泸州城,在京城到了宵禁的时刻,哪怕是归为皇族也不能随意在街面上走动的。估摸着韩子野今个儿夜晚不会回来了,刘张氏交托婢女修理了一间配房,她要陪着刘冬儿,以免那头还没有安稳,这边又出了什麽不测。
刘冬儿不欲跟刘张氏辩论,加上她内心头的确是有些不舒适,当下也便不再说什麽。
刘冬儿脑海里猛地闪过了一个动机,她觉得她可能是晓得发生什麽事儿了。
第二日晌午,在刘冬儿等得极为心焦,恨不得赶去顾家的时候,韩子野可算回来了,韩家大太太仍然没有回来,想必是留在了顾家伴随韩曦了。
“冬儿,没事的,你安心。”看到刘冬儿那郁郁寡欢的表情,韩子野便晓得她在想什麽:“如此吧,我先回太常寺一下,等请了假再回来跟你详细说说。”
顾家离韩家不远,韩子野也是担忧刘冬儿异想天开的,才急匆匆地凌驾来。今个儿并不是休沐日,好在他地位也不算繁忙,请了假再次回来后,刘冬儿已经命人热了饭菜等着他。
刘张氏见韩子野回来了,这才放心地将刘冬儿交给他。至于顾家那边,刘张氏并不想太过于打听,会导致早产的原因,必定不是什麽功德。随便找了个捏词离开了刘冬儿这儿,刘张氏去寻两个小哥儿了。
韩子野点点头:“是的,也不晓得是哪一个多嘴的婢女在曦儿跟前露了口风,你也晓得曦儿那性质,没事儿还要多想呢,听了这个信息何处还会有好?听说昨个儿早上晓得的,曦儿也没有跟别人说,只是把事儿闷在内心。唉,这事儿搁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受,她这一急可不是带累了肚子里的孩子?”
“那她现在呢?对了,她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韩子野抿了抿嘴,面上的神态最苦闷:“由于曦儿早产事儿,顾家那边没忍心再提这件事儿,我看这事儿难说,总不能真的让顾家大少爷没有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