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我开玩笑。”小孩擦了一把鼻涕说道。

“嗨，这孩子，好好看着。”老妇人回身又坐在洗衣盆前清洗着衣物。

老J旋即也放松下来，开始肆无忌惮的吃着桌子上的食物。

眼看三分钟不到，慢慢一桌子才被老J吃了个精光。

小孩又喊道：“奶奶，菜吃光了被。”

“谁吃的？”奶奶问道。

“叫我开玩笑。”

“嗨你这孩子，我说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从哪学的这话。”老妇人说着擦干手起身往前院走来。

老J吃饱后，也没在这多停留一刻，起身一个跟斗翻墙后直接窜到山林里。

妇人走到前院一看，好好的一桌菜被吃的一干二净，顿时间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老头子，你快醒醒！”老妇人在院子里大喊道。

屋子里传出老人不耐烦的声音。

“做好什么？”

老妇人指着一桌子菜说道：“我刚炒好的菜被人偷吃了！”

“孙子小吃了就吃了，都什么社会哪来的这么多规矩。”老头不耐烦道。

妇人领着孩子走进屋，看着老头正端坐在席上抽着旱烟。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吃了一桌子的菜，我看就是村东头的那个无赖牛二搞的鬼。”

老头缓缓的抽了口烟，眼睛微眯道：“儿子跟儿媳妇什么时候能到？”

老妇人看着自己说的话他都没听进去，怒声道：“半个小时。”

老头将烟踩灭后，点了点头说道：“今天这是都别说出去，一会儿子来了，咱俩去他家过一阵子。”

老妇人闻言从上到下扫视了老头一眼问道：“平时让你去你死活不去，这次怎么这么主动？”

老头刚想说什么，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便笑了笑转口说道：“天天守着你看腻了，想去城里看看别的老娘们。”

“听说城里每到傍晚都会有一帮老娘们在广场上跳舞。”

老妇人闻言当即怒声说道：“王重生，老娘跟你过了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擦地生娃，到头来你跟我说这话。”

“好，要去你去，我也不去耽误你看什么别的女人。”说着老妇人气生生的往席上一坐，也不说话。

老头抱起自己的孙子，笑了笑说道：“娃子，把刚才发生的事都忘了，爷爷跟你去市里玩玩好不好。”

小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好。”

“好嘞，我的大孙子。”老人说着拿起纸将小孩的鼻涕擦了擦。

看着窗外满桌的杯盘狼藉，老人回想起刚才哪一个瞬间。

在孩子叫第一声的时候他就醒了。

刚转过头就听见后院自己老伴传出声音。

再看院子里，那人长了一张狼的脸，目光凶狠的看着后院的方向。

那一瞬间他回想起年轻在乡下山上打狼的时候，狼临逃跑之前回头看的那一眼。

一模一样。

自那以后，每个月都会有一名打猎的消失在山林里，到了最后自己干脆放下猎枪老老实实在家种地，才没有藏身在后山上的林子里。

老头光是回想起来，手脚都止不住的发抖。

好在那东西不是个畜生，吃完饭后便走了。

要是不走，他宁可拼上老命也要救下自己的老伴和孙子。

想到这老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猎枪。

虽说已经过去多年，但是老头从来也没真正的将枪放下。

时不时的拿出来擦一擦，打打南归的大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