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欣说:“大伟是自来熟,艳秋是他一个学校的,这就看出来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人亲。”
大伟忙解释:“你们这在取笑我,咱们四个都那么熟了,人家是客,我这是基本的待客之道嘛。”
说着又对着张艳秋说:“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个课补的有多么难受,人家都是一中的尖子,就我们是去凑数的,你来了简直就是救星,让我们心里有了底气了,这是榜样的力量呀。”
艳秋看他真是好坏一张嘴,笑着说:“你太会说了,应该去参加学校的辩论社。”
大伟鄙夷道:“我才不去参加,我跟你说,辩论社的人说什么讲什么都是思维定式,讲的一切话都是为了证明论点的,他们讲话的思维都被训练成了条件反射,都是一个模子,不会有什么肺腑之言。”
思瑞说:“你这还没喝呢,醉话就出来了。张艳秋我记得你就是学校辩论社的吧。”
大伟“啊”一声,正要改口挽救,艳秋笑着说:“没事,被吴大伟这么一说,我感觉我要退社了,在他跟前我话都不会说了。”
逸欣说:“你习惯习惯就好了,你要是不习惯,再这么说一会,你要连饭都不会吃了。”
大伟笑着道歉:“我都是胡诌,博大家一笑。以前学校的辩论会我都没去看,这下我要去开开眼界了。”
艳秋说:“别,求你别去,你要去,我就真的退社。”说完大家一起笑。
思瑞看大伟尴尬,饿劲儿又过去了,拿出主人的气势,看看菜单觉得大家点少了,又加了个干锅排骨。
静媛说:“你少点点吧,够吃了。”
大伟说:“喛。你这就不识趣了媛媛,思瑞是点一点儿,一会要给晓青打包带回去呢。”
说完,看思瑞脸上气得发绿,心中舒服,对大家发善心道:“咱们一会吃完,我请你们去划船吧,就在不远的那个公园,才翻修的,弄了个很大的人工湖。”
逸欣说:“真的?听说那个湖很大,弄得很漂亮。”
大伟说:“这有什么假的,一会就去。”
菜上来,吴大伟像是自己请客,拿捏着腔调说:“咱们要去划船,就不喝酒了,我倒是没事,思瑞你就别喝了,别一会大家没事你自己先翻船了。”
思瑞想起晓青让他下午去家里找她的事,正为难,逸欣问他:“你是不是下午还有事。”
思瑞抬头看她,脑袋中《世说新语·容止》里面如凝脂,目似点漆的句子像趵突泉一样滚滚的冒出来,一阵心抖,神魂颠倒,嘴巴仿佛抽了筋,上下嘴皮动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木讷了一会,才说:“没什么事。我——”正要思考往下怎么说,静媛问他:“你是不是要去陪晓青,你把她叫上不就好了吗。”
大伟乐滋滋地说:“对啊,你把她叫上,咱们六个人正好两条船。”
“可别。”逸欣说:“我们可不好做灯泡,你们两人一条船,我们四个人只好挤在一艘上。”
大伟脑补着一抱三,独享三位美人的画面,兴奋的要压不住自己的身子:“那没错,我们不忍心干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来,大家动筷子。”
这顿饭大家都觉得思瑞饿了,催着他快吃,思瑞碍于三个女生,扭捏着像刚过门的媳妇,不敢狼吞虎咽,没吃尽兴。
半途周晓青给他来电话,他不敢当众听,出来接,晓青说大姐要她在省城陪她玩一下午,回来得明天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