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呀,朋友而已,是好朋友”
沈军和潘伟明说他谦虚,大伟不能虚伪,只好真谦虚的叹口气道:“哎,真的只是好朋友。”又问潘伟明:“你和林逸欣一个班?”
“是啊,怎么了,你也认识她——奥,对,她和晓青是好朋友。”潘伟明说。
“你觉得她和林逸欣比怎么样?”大伟自从知道思瑞和周晓青好了以后,不在他面前掩饰,抽着烟问潘伟明。
“你这是脚踏两只船啊。”潘伟明笑着说:“哎呀,这个不好说啊,你又不是你没长眼,这俩差不多呀,是吧军儿,哈哈,这个我们不好说,需要你细品。”
大伟把玩手里的火机,脑子里正要把两位女生放在一起,倪静媛走过来:“弄好了,开吃了。”
大伟把火机放口袋里站起来说:“走,上桌,不扯了。”
晓青说:“我们坐一起。”拉着艳秋和倪静媛又说:“你们喝酒的坐一起。”
思瑞把冰箱里的啤酒拿出来,大伟指着晓青旁边的椅子说:“你过去把,我们都是没人要的主,我们是单身汉联盟。”笑着给大家发酒:“本来想喝点白的,但是咱们要征求这屋子主人的意见。”看向晓青,后者说:“看我干什么,你过生日,我只提供锅,喝什么我管不着。”
“哈哈,那好,那咱们三个白的,思瑞白的不行,再者不像以前了,他喝不喝不是我们说的算的,额,可能他也说了不算。”
晓青站起来要打他:“阴阳怪气的,你们随便,但是有一点不能吐。”说着走向自己父母的屋子拿出一瓶汾酒二十年递给吴大伟:“还算够意思吧,要不以后我落在白吃的名声。”
“啊呀,太好了,我只带了瓶老白汾,照理我该把这瓶收藏了,这是咱们友情的见证,不过今天又认识了新朋友,咱们院子不能让人说好东西都要藏起来——哈哈,老潘,今天你是客,艳秋你也是客。”
余光轻扫一眼沈军:“军子咱们今天的目的就是把老潘陪好,晓青媛媛你们把艳秋陪好,思瑞你今天就做一个小时的自由人,你自由发挥吧。”说完把酒开了,倒了四杯递给思瑞一杯:“今天你就喝两杯,开瓶酒和收尾酒。”
“嗳,这不行。”潘伟明说:“这么好的酒就照顾他两杯,咱们三个哪喝的了一瓶。”
沈军说:“你太偏心了吧大伟,思瑞这货怎么着也不至于两杯吧,晓青不会连这个也限制吧。”
晓青说:“这没我的事,酒我提供,酒司令可不是我。”又笑着和沈军说:“他不能喝你非要他喝吐呀。”
大伟说:“他喝不了几杯,这么好的酒等于是浪费,不是还有啤酒吗,两杯中间他喝啤的就行了。来吧,咱们先碰一下,其实不是什么过生日,你们不知道,在我们老家有个习俗,小孩只在六岁的时候剃个毛头,大人们请朋友喝酒吃饭,就算给小孩过个生日了,严格说不算是生日,然后等到六十岁的时候才算能过生日,请大家吃饭喝点酒,那是过第一个生日。这是老的规矩,当然现在都没人在乎这个了,不过今天这么好的酒,我只能借花献佛,认识就是缘分,咱们为了这缘分,干一杯。”说完,自己先喝下去,端着杯子看着大家。
大家喝掉祝他生日快乐,大伟给身边两人填满酒,招呼大家动筷子开吃。潘伟明说他这个习俗好,中间几十年不必再为生日烦恼,因为生日是过一次岁数就长一岁,因此过一次就烦恼一次,六十岁的时候人生已经酸甜苦辣尝过,在过生日就是回忆,生日才有意思。
张艳秋说:“我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习俗,不过要那样的话,中间的几十年不过生日会不会觉得有点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