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月濡点了点头,不敢看她,不敢说话,开始埋头吃剩下的一小半,这几天“相处”下来,心里属实是怕了月儿了。
同样的食速吃完,月儿抱着膀子瞥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鄙夷地骂道:
“切~跟个母猪似的~”
蒋月濡不敢顶嘴,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月儿无所谓地带头走下楼,二人继续执行救援任务。
造神计划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
烽江市
一座完全被丧尸统治的城市,总计八百多头尸王、头领齐聚。
黑幕遮盖,亮起无数双血红的眼睛,点亮这个黯淡无光的城市。
在城市的某一处,一处隐秘到不会有任何人会知道的小角落。
破败的老房子,蛛网遍布,杂乱的四周,坍塌的墙壁,被黑夜侵染的一切。
在老房子的地下,却有一间不大的地下室。李群龙的幼儿与少年时期曾经在这里生活过,而现在,却被另一个女人占据。
一个与周遭环境完全不搭的女人,平淡的服饰外形,却是用各种珍贵物质提炼锻造编织而成,其价值,可抵一座城。
长裙,裹地严实的长裙,仅会将套着雪白长袜的足腕露出。颜色由尊贵而隐秘的紫色为底,点缀如繁星般的亮色,像是把夜空穿着于身。
曼妙的腰线微束,向上逐渐加起弧度,不夸张,很合理,刚刚好。弧线收起,延至双臂,黑紫镂空丝制袖套将其包裹严密。
延至双肩。鹅颈修长,却也束上黑紫薄纱。
绝美的面容,琼鼻玉挺,红唇珠润,一双温柔迷人的眼目,皆在黑紫细密面纱之下。
黑色瀑布波浪长发,头顶却带着一顶黑紫色鸭舌帽。
鸭舌帽下压,笼压头部边缘,长发被夜风吹起,鸭舌帽纹丝不动。
这样的搭配,显得不太自然,也不配调。
如同大多去女人一样,她的衣品也很好,这样做只是迫于无奈…在她不多的几个爱好中,便有和李群龙一起去逛街买衣服,或是给他搭配着装。
而想这样的服饰,她还有很多。
女人抬步消失在地下室边缘,可恶的地下室,好似被人直接挖出来却不管不顾一样,就连个台阶楼梯什么的也没有。
女人平稳落地,有些深度,气流却连她的裙摆也没能浮起。
莲步轻踩,在这不大的地下室转了一圈,发现就一张床与一块空地。如他所单独住过的所有房间格局一样,轻轻地坐在床头边缘。
眼眸微微发亮,寂暗的环境无需光亮她也能看的清楚,一张破旧的高木凳上摆着一张盖住的相框。
伸手过去翻开一看,泪水徒然决堤。
一张模糊老旧的照片,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一位矮小挺拔的老人。
是她与李群龙和爷爷的合照…
暗室响起轻微的哽咽,她素来坚强,大多数时候都绝不会落泪。可一但是碰上关于李群龙的一切,坚强就会消失,显露在坚强之后的脆弱。
她很了解李群龙,很了解,很了解。
如他知她。
知道他肩上挑的,知道他的经历,知道他的一切…
也同样明白他的铁石心肠,难以言喻、溶解的偏执,固执。
就像,她是通过其他方法找到这里的一样…
“你个混蛋,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
哽咽轻微,带有丝丝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