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龙已苏 第一百六十四章 物是人非人都变

暴戾意志 纯瞳院长

可……天降流星坠炎!

“嘭!!”

烈火焚身,希望转瞬即逝。熊熊烈火瞬间点燃旗袍女人,一头凌乱黑发化作灰烬飘飞,旗袍燃成碎片,燃成黑灰,一具赤裸肉体仍在熊熊燃烧!

女人在尖叫,一块黑色圆石燃烧着烈火将她打倒。刹那间,希望……抓不住了,在远离,甚至都未回头看她。

她在竭尽全力地尖叫,想吸引、留住希望。可……却没有声音发出,舌头和喉管被吃掉了,她再爬,可石头太重了,压垮了她,击碎了背骨,碎骨破坏了内脏,石头压迫着心脏,无力…希望离逝,让她绝望。

她爬不动了。趴在那里,埋下了头。

一道浑身燃着烈火的身影从她身边走过,带走了她身上的烈火,石头消失,留下一具焦黑的身体,毫无生息地趴在那里。

楼顶的吴孤麟转过身去。

门口出现另一位旗袍女人将自己的妹妹,那一具焦黑,收了起来。

人来人往的街道,见此场景纷纷停步注目,将这一幕幕收尽眼底。可其实,这条街道已经被暴徒们占据了。

……

“喂,李群龙,你特么还没告诉我我妹妹什么时候回来呢!!”一身烈火的谭婪炎抱着膀子走到李群龙身边。

双龙看了他一眼,李群龙笑道:“嘿诶,炎猪头,你这能力很帅啊。怎么这么炫酷,像……像那之前上演的一部电影,叫…叫什么火焰救世主来着,真帅啊!”

“切~”谭婪炎撇撇嘴,“那是虚幻的,我这可是真实,比那玩意儿帅多了。”突然对着李群龙裸露的手臂拍了一巴掌,“喂喂,你特么别转移话题,我妹妹啥时候到了?”

李群龙连连拍臂,急忙叫道:“我去,你能不能把火焰收了,特么的真烫啊卧槽!”直接拉着珠龙远离,“你妹妹明天正午到,别问了,离我们远点。”

“哼…”火焰熄灭,谭婪炎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珠龙,转而走到珠龙一边,双手抱头,慢悠悠地走着。

“珠龙啊,你也看到了,李群龙这王八羔子,到处欠风流债,刚才若不是我出手,你信不信他一定会转身救那个巨ru女人。”

珠龙点点头,颇为认同道::“我信,炎哥说得对,李群龙这个家伙看见胸大的女人就会心慈手软。还是炎哥果决,就该烧死那死女人。”说完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

“哈哈哈哈,还是珠龙见解深,千万不能被李群龙这王八蛋迷失了心智,我那妹妹就是被他不知道用什么花言巧语给骗得一片痴心。我这做哥哥的好心痛啊。”谭婪炎捂住心口,做痛心疾首状。

“……我特么。谭婪炎你扯鬼呢?晓得什么叫人格魅力吗?”李群龙面部一抽,又搂着珠龙远离了点。

“呵呵,我笑了。老子要不是被毁容了,肯定比你这个丑怪魅力大。”谭婪炎气笑。

“哼,你是被那女人迷了心窍。没被烧死已经是命大了,让你过来做手术不做,还说什么…”李群龙想了想,故作深情道:“不,不用了,我要留着这一身的疤痕,记住我与她的回忆,即便这是沉痛的。”

“哎哟~好深情哦~”语气嘲讽,人却走过来搂住了谭婪炎的肩膀,叹了口气道:“我告诉你啊,现在做手术还来的及,以我家珠龙团队的实力,恢复你以前的样子完全不是问题。”

谭婪炎瞥了他一眼,嗤之以鼻:“呵呵,你懂什么?这特么是爱情,让人奋不顾身、不顾一切的爱情。晓得么你??蠢不拉几的。”

“嘿诶——我特么。”李群龙转头看向珠龙,“宝贝,你说,我不懂爱情么?”夹紧谭婪炎脖颈,“开什么玩笑,我李群龙专一又老实,会不懂爱情?!”

珠龙点点头,又摇摇头:“群龙他懂也懂,不懂也不懂。不过珠龙懂,珠龙最爱群龙了。”

谭婪炎吸吸鼻子,含着鼻音道:“嗯~~一股酸臭味~~”

三人互看一眼,哈哈大笑。

背心拖鞋靓妹,李群龙搭着谭婪炎的肩,珠龙搂着群龙的胳膊。

太阳渐落,将街道上三人同行的背影拉长。

时光荏苒,当初在帝京城同生共死的三人长成了大人物。

……

夕阳黄昏,金黄色余晖映现整座帝京城。

许多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那即将落去的太阳,东边的天已然黑了一些,淡白色月亮带着它的一群星星小弟早早地就来上班了。

构成了一幅难得的美景。

谭婪炎看了眼那片漂亮的昏红夕阳天,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李群龙,没来由地有些悲伤,亦或许是触景生情。

“群龙,有烟没,想抽了。”

李群龙定了定,看了眼珠龙,珠龙点了点头。从一旁走过一位新人类路人,恭敬地递上了自己的一包香烟。

“咯…”

谭婪炎接过香烟,转身坐在街道旁的长椅上,仰头看向天空,愈发璀璨的星幕与霞红弥漫的天相接,很美。

静思休意,睹物思人,

火红的双眼渐渐黯淡,眼角有些发烫,慢慢滑落,湿润过一道火烫,从耳垂汇成水珠滴落。

缓缓闭上双眼,张了张嘴,鼻皱,面容悲苦。李群龙坐在他身边,取出两支烟,一片树叶飘落,燃起了火花,树叶飘落手中,点燃了两支烟。

李群龙吸了一口,一支夹在手中,一支吸出烟气。

“呼……”

翘起二郎腿,手从谭婪炎脑后伸过,点了点他的肩头,“燃了,再不抽就灭了。”

谭婪炎缓缓睁开眼睛,无神地望了望天,水珠滚烫跳动发出滋滋声,痕渍干燥,吸了口气又吐出。

街风微燥,吹落了一片片树叶。

光芒一点点逝去,夕阳终究是落了下去,此天已黑,星幕掩盖红霞。

谭婪炎苦笑着叹了口气:“唉,他妈的,操,抽烟。”

悲苦好似没有来由,兴许只因情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