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要跑!她不会任由这个男人侮辱她的!

邪肆的眼眸夹杂着黑色,听到她纯洁的话玩味的勾勾唇,眼里划过一抹金色的暗芒,慵懒,妖孽,罪恶。

高大的身躯压下,阮泥吓得大气不敢喘,精致的深眸带着冰冷的威胁,额间的碎发,跟着男人起伏的胸膛,一起微微晃动。

声音仿佛魔咒,套上了一层层枷锁挣脱不开,“想我了吗?”

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阮泥颤栗的唇,恐惧的想要尖叫,却发现怎么喊都喊不出来任何声音。

恶魔的身影重叠又分离,明明是一个人,却莫名感到双倍的恐惧,宛若身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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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玲珑推开门,惊奇的看着大宅里的一切,欧式的风格保持着建筑融合了古雅、富丽的美感。

旋转的黑曜石楼梯,华丽美观的吊灯排成矩形,尽显浪漫情怀,**雅致,含隐蓄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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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玲珑说的很是激动,突然想到自己的脸,“哦还有一件事,我跟医生聊了很久,他们说我脸上的疤已经过了最佳治疗期,但还是有治愈的希望的,要把大腿上最嫩的肉割下来植皮在脸上,这跟拆东墙补西墙一样啊,所以我们就废物利用,割阮泥的腿好了,我看她的照片了,我不想要她腿上的,我要她脸上的,这样恢复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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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和自己的妹妹结婚,抛弃了她,十年爱情长跑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种打击重压之下,她只是认错了人,没有倒下,已经不易,换做他人,恐怕早就崩溃的死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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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会上瘾,像是毒品,原本只是贪鲜着尝一尝,发现味道不错,又抿了一小口,从此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深辰觉着,他好像爱上阮泥了,准确来讲,是爱上阮泥对“他”这份至死不渝的爱,人都会贪心的,不体验还好,一旦尝到了甜头,就止不住了。

贪婪的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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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步,就是傻子也知道这女人准备图谋不轨,谁家门锁安六道?

没有丝毫出声阻止的意思,嘴角邪肆的上扬,深辰半眯着眼,看着她忙来忙去。

阮泥锁好门,缓缓到深辰前,似是有话要说却又不好意思,“嗯…”

海棠似娇艳的小脸儿上带着少女清纯亮丽的色彩,婀娜动人,面颊丝丝羞怯,柔软的一塌糊涂。

他在等她开口解释。

阮泥清清嗓子,语气郑重又认真,“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要认真守护。”

深辰怔住。

倒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半响,缓缓道,“不是说暂住吗?”

“没有,是长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意外就是被人发现她把深渊藏在这儿,这些话她不能说。

深辰沉吟的看了眼

想明白前因后果,沉声低问,“这房子的事还有谁知道?”

阮泥摇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邀功,“只告诉你了,我的秘密只告诉你一个人。”

秘密。

“门锁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这小破房怕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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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热滚烫的的泪滴在面颊时,像是不会说话了一样,紧紧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紧绷的俊颜渐渐缓和,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抬眸,阮泥已经哭的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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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经到了隔日,清晨的微光透过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的洒在柔软的床边,柔和的金芒美好的不真实。

阮泥呢喃着醒来,困倦的揉揉眼,美眸中布满疲惫的血丝。

开了手机,意料之中的显示已经爆掉的未接来电,纤细的手指一行行翻阅着,在“姐姐”的备注上停下。

是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结婚取消,你满意了?”

勾唇冷笑,亏她还以为阮家至少让她了了十年的心愿。

他们明明知道,所有人都再清楚不过,她爱深渊如命,追了他十年。

手指紧紧攥在一起,阴沉的桃花眸里划过一道危险的暗芒,他们什么都可以拿走,唯独深渊,为什么偏要和她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