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枪,但套在雨披里。
徐天龙低声骂。
“还真装得像看场工人。”
林枫不接这句,只大步走上去。
两人立刻抬眼。
“什么人。”
徐天龙比林枫先开口。
“内转批次。”
“晚了,催命呢。”
对面那人看着眼生,伸手就要拦。
“口令。”
徐天龙张口就来。
“冻七转丙,四号先下,名单后签。”
那人一愣。
“谁带的线。”
“你上面那个急着要人,你还问我谁带线。”
徐天龙把那张旧票一晃。
“再磨,我让里面先记你号。”
那人果然犹豫了。
另一人刚想拿对讲确认,林枫抬手就扣住他手腕,往下一拧。
骨响很脆。
对方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全,林枫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他嘴,把人按进墙角。
徐天龙同时撞向另一人,肘子狠砸喉口。
两秒。
两个人都倒了。
“拖进去。”
“好。”
两人把尸体一样的看守塞进侧堆箱后,林枫直接摸走门禁卡。
“幽瞳。”
“在。”
“正门开了。”
“外场别露。”
“明白。”
另一头,侯勇几人已经摸到废传送带后面。
旧检修门比想象中小,半扇都埋在锈铁和杂草里。
许敬山喘着气。
“以前真没人走这儿。”
周砚衡把旧票塞进门边的票槽。
没反应。
侯勇眼神一冷。
“你耍我。”
“没。”
周砚衡摸了摸边缘。
“票要先折。”
“怎么折。”
“竖折,露编号。”
许敬山立刻接过来照做,再塞进去。
咔的一声。
检修门松开了。
侯勇低骂一句。
“还真有门道。”
他推门进去,里面是一条窄得只能过一人的冷风道。
许敬山一进去就打了个寒颤。
“这边通哪。”
周砚衡低声道。
“冷柜后场。”
“如果他们真在做转批,这条路出来就是人最少的地方。”
正门这边,林枫和徐天龙已经摸进主装卸区。
里面比外面更冷。
一排排空货架后堆着旧保温箱,地上有叉车印,也有新拖痕。
徐天龙一眼就看见墙边一台还亮着的分拨终端。
“老大,我去看。”
“快。”
徐天龙扑过去插线,屏幕一亮,分拨名单就弹了出来。
他脸色瞬间变了。
“真有人。”
“多少。”
“现场登记七个。”
“转批待发四个,预备处理三个。”
林枫目光一沉。
“位置。”
“一号冷库外待发。”
“三号冷间预备处理。”
“还有。”
徐天龙猛地又拉出一行红字。
“十七分钟后,转运车离场。”
“剩下三个。”
“十七分钟后执行封存。”
封存是什么意思,谁都知道。
林枫转频道。
“侯勇。”
“在。”
“一号冷库四个活的待发。”
“三号冷间还有三个快来不及了。”
“你近哪个。”
“我离三号近。”
“那你去三号。”
“我带人收一号。”
“明白。”
“大力。”
“在。”
“十七分钟后有车出。”
“你给我把外沿卡死。”
“一辆都不准走。”
“收到。”
周砚衡跟着侯勇从后场摸出来时,正撞见一名白口罩管理员在点名。
“三号冷间的准备了。”
“先送两个上架,最后一个按单独封存。”
侯勇眼神一厉,刚要动,周砚衡先一步走了出去。
“等等。”
那管理员一抬头。
“谁让你从后场出来的。”
“上面改了。”
周砚衡往前两步。
“名单里最后一个,先不封。”
“为什么。”
“外头补档没签完。”
管理员皱眉。
“不可能,我刚接的批示。”
“你接的是旧的。”
“新的呢。”
“在我这。”
周砚衡把手伸进怀里,像要掏东西。
管理员下意识凑近。
侯勇从侧面猛扑上去,胳膊勒喉,膝顶后弯,直接把人压翻。
旁边另一个护工模样的人张口就要喊,许敬山抄起旁边一根旧钢管,照着对方肩颈砸下去。
一下没倒。
他又砸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