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
“快。”
第二道闸旁边的值守间比外面大得多,里面还有一条通往冷候仓和审签楼的分岔廊桥。徐天龙刚进门,就把总控台拽了过来。
“我接内线。”
“要多久。”
“三十秒。”
王大力已经扯着接线人往左边看。
“冷候仓哪边。”
“左廊到底。”
“钥匙。”
“墙上挂环里。”
周砚衡看了林枫一眼。
“我去。”
“带大力。”
“你们小心。”
林枫只回了两个字。
“带人。”
两拨人分开后,闻绍指向右廊。
“审签楼就在尽头。”
“里面平时几个护卫。”
“今晚不会少于六个。”
“钟摆呢。”
“他习惯待在二层内室,不喜欢见脏活。”
“那今天得见见。”
右廊静得吓人,只有脚步踩在铁栈道上的回响。
走到一半,徐天龙忽然压低声音。
“老大,内线接上了。”
“说。”
“审签楼二层现在有七个人。”
“四个护卫,一个抄录员,一个审签官。”
“还有钟摆。”
“那两个壳号呢。”
“也在二层,分开押着。”
“冷候仓那边呢。”
频道里王大力立刻骂开。
“找着了。”
“陈广年还活着。”
“另一个也在。”
“但他们被锁在冷管笼里,开得慢。”
“快点开。”
“知道。”
林枫刚到审签楼门口,门内就传来一句压低的呵斥。
“快点写。”
“这页错一个字,你就再写十遍。”
另一个声音发颤。
“我手在抖。”
“抖就按住。”
“你们以前怎么抹别人,现在就怎么写。”
闻绍听到这一句,眼神一下变冷。
“是他。”
“开门。”
徐天龙刚把手按上电子锁,门内就有人察觉。
“谁在外面。”
林枫不等锁全开,抬脚就是一下。
门板轰地撞开。
屋里六七个人同时回头。
最里面那个男人穿着灰色长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还捏着一支笔。等他视线落在闻绍脸上,先是微微一顿,随后才笑了笑。
“你居然也来了。”
闻绍盯着他。
“钟摆。”
“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
“那今晚叫个够。”
林枫话音刚落,屋里护卫已经抬枪。
徐天龙扑向侧边档柜,抬手一推,整排铁柜直接砸过去。
枪声跟着炸开。
林枫贴着门框前压,两枪先放倒左边最靠前的。闻绍也没退,抄起桌上的厚夹板砸在一名护卫脸上,硬生生给林枫抢出半步空档。
钟摆却不慌。
他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按下桌边红键。
“你们真以为,进来就能带走人?”
徐天龙脸色一变。
“老大,他在锁楼。”
“切掉。”
“正在切。”
林枫抬手又是一枪,直接打穿钟摆肩头。
钟摆身子一晃,按键的手却没松,眼神竟还是稳的。
“晚了。”
这一瞬,外头突然传来金属闸门落下的闷响。
王大力在频道里怒骂。
“操,廊桥后门全落了。”
冷候仓那边也响起陈广年带着哭腔的声音。
“别关,别关,里面还有人。”
林枫眼神一沉,整个人已经撞开最后一个护卫,直扑钟摆。
钟摆抬起带血的手,竟把那支笔往自己脖子下扎。
“想抓活的?你做梦。”
闻绍比他更快,一把撞歪他手腕。笔尖擦着脖侧划过去,只留下一道血痕。
林枫顺势扣住钟摆后颈,把人重重掼在桌上。
啪的一声。
桌上的旧印盒和一本发黄码本同时滑了出来。
徐天龙眼睛瞬间亮了。
“找到了。”
“会签旧印。”
“原始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