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不要被苏格拉底的语言给骗了,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你们要仔细听他“答辩”。
这也表明:苏格拉底在当时的雅典,已经是“舌辩群雄了”。我们知道他是哲学大师;但你不知道,他在当时的雅典,口才已经很厉害!
苏格拉底指责那些控诉他的那人,说他们的做法无耻!就是那句:“你们要小心苏格拉底,他能把白的能说成黑的”;我们不得不承认,苏格拉底确实有这个能力。苏56vs44票
(第三局)
在这里,苏格拉底把他的口才,定义为“那是我的缺陷”。他的口才已经很高了,他却说No,这反而是我不如人的地方。
接下来他说:每当,我一开口展现我的“缺陷”时,原告他们,就必定有所察觉。
这段话,苏格拉底太精明了!假如法官和听审席,都紧盯他的辩词;那他赢的把握就不大,所以此时苏格拉底采用了软化。
怎么软化??——法官和听审席,已经知道他口才很厉害!所以肯定认真仔细听他答辩。这样做,是为了抓苏格拉底的把柄。等于说法官听从了原告的提醒,他们开始谨慎的听苏格拉底的答辩。从陪审团、法官到听众席,直到原告,都在仔细抓苏格拉底的把柄。
这样的庭审,如果一路进行下去,明显局势对苏格拉底,很不利。他如果无法说服法官和听审席,那肯定是要被定罪。结果是:苏格拉底罪名成立。苏格拉底“输”就意味着死,他不能输;所以,他开始采取了“软化”。
怎么软化?我来试答一下,看看情况:
苏格拉底说:原告说我口才厉害?其实,那是我的缺陷。就是,我不如人的地方。
原告说我口才很厉害?我不会打铁;他们说我厉害?我不会织布;他们说我口才厉害?——雅典小朋友的问题,我都答不上来。苏格拉底说:哎,那正是我的缺陷,反而是我不如人的地方。
注意:苏格拉底,把自己的口才,定义为“那是我的缺陷”,是我不如别人的地方。这是庭辩的一个策略,目的是麻痹法官和听审席,以及陪审团;让他们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辩词”上。
看见没?只有这样,才能化解整个法庭对苏格拉底的警觉。
原告说:“苏格拉底的口才很厉害!”这话,给法官和听众席提了个醒。他们开始认真听辩了,稍不留意,就会被苏格拉底给带跑。
法官和陪审团,听过苏格拉底的答辩以后;大家觉得也没什么嘛,哪有原告说的那么厉害??——所以,在接下来的申辩中,苏格拉底就宽松了!不再有人紧盯着他的把柄。
从庭审局势来看,此时苏格拉底比较宽松,这对他的申辩很有利。通过前面的软化,也使他赢得了话语权。本来整个法庭对他的答辩,是轻看的;就是忽视的,因为苏格拉底老是“不谈现在,答以前。”
在这场辩论中,有一个主轴;苏格拉底紧抓,“那不是我”作为核心,接着他反过来指责原告的不是。
这样做,能降低法庭对原告控词的信任度!苏格拉底如果不这样做,就会立刻输。那样的结果,是苏格拉底罪名成立。
为何原告,老是盯着苏格拉底的“现在”呢??
注意!因为谈“现在”,足以让苏格拉底败下阵来。谈以前??——苏格拉底的结果,会是:有过犯,不定罪;顶多法庭给他个警告,也就完事了。
所以,原告控词的核心,是指苏格拉底的“现在”。
苏格拉底知道,谈“现在”他必死;他不谈现在,答——“以前”。
原告:直指苏格拉底的“现在”,苏格拉底:不谈“现在”;答“以前”。
重点:原告把指控,对准苏格拉底的“现在”。苏格拉底的职责是,把目标拉向“以前”。
策略是:把当前最大的威胁,采取“淡化”;把以前最小的伤害,进行“夸大”。这是苏格拉底,采取的庭辩策略。
以前?——对苏格拉底伤害不大;现在,才是他最大的威胁。
举个例子,原告说:苏格拉底,你昨天去商场买了本书!苏格拉底说:那不是我,我是去买酱油的。
看见没?苏格拉底的策略,是:不管原告对他的指控,是真是假,有理没理,他都全部一路否认。然后反过来,再指责挖苦,那些控诉他的人。这样使苏格拉底在法庭,慢慢赢得了主动权和支持率。这离不开他的申辩策略,和语言技巧,这样苏格拉底在法庭始终占主动地位。
重点是:先否认掉对手的控词,再反过来指责并挖苦对手。
这样做,给对手造成了心理负担。法官和陪审团,也会转变对原告指控的看法(至少不那么坚定了)。
最后会有一个结果,前提是雅典人在不仇恨苏格拉底的情况下,才会发生:苏格拉底,赢了!他被无罪释放。
如果雅典人仇恨苏格拉底??——那他口才再好,都要被定罪;要么流放,要么死刑。反正苏格拉底,不能再待在雅典了。
其实苏格拉底说了谎,只不过法官和听审席,没有察觉到。他的法庭申辩,是为了赢得支持率,只要支持率过三分之二就算胜诉,这正是一场“口才与智慧”的较量。票苏57vs43票
(第四局)
前面已经说过,这是场法庭辩论,不见得所说的都是真的。内容的真假也不重要。关键要看谁的答辩,能赢得听审席和法官的支持,支持率和选票决定最后的结果。
在这一局,首先非常诚恳!苏格拉底说:我不像他们,字字句句,都经过了精心安排,我绝不像他们那样。我的话语与论证,都是想到哪,就说到哪;因为,我肯定那是真的。
苏格拉底票58vs42票,略微领先。
(第五局)
上段话基本是属实,原告要一心定他罪,是真的。至于原告的答辩,是否精心安排?这有两个观点:第一,苏格拉底确实很难对付,他口才太好了!原告怎么也驳都驳不倒。这使苏格拉底赢得了法庭的主动权,原告确实要步步小心,否则原告就要失败了。
控告苏格拉底的,不是三五个人,那是一群人。他们都想要苏格拉底死。
第二,原告辩词是否精心安排,对苏格拉底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提高他的话语认同度,就是说:让庭审中的所有人,都认为他说的是对的。这样,苏格拉底才能赢得支持率,从而胜诉。
关键还是要看口才,跟演讲技巧!你的口才,能不能打动法官和听众席?这是胜败的关键。
别以为说:苏格拉底口才好,就肯定会赢!那不一定,重点是原告对他的指控也很致命。
相对来说,苏格拉底只要辩的好,支持率上去也能赢。
你看我打的分,这分数不是乱打的。分数,是根据苏格拉底的陈诉,以及对法庭参与者的带动性,和认同度所打。分数的变化,表示了庭审局势的变化,它指明了原告与被告的厉害关系。
显然一开始,苏格拉底的票数,是缓慢增长的。这说明,法官、陪审团、听众席,这些人是靠向苏格拉底的。这跟他的答辩和演说技巧,息息相关。“讲”与“听”是两个概念,位置不同,感受也会不同。
演讲有两个重点:第一,要考虑“听”者的感受。听众是你“讲”的目标人群,听众不愿听,你只能讲给自己“听”。
第二个重点,是讲;讲也是重点,你讲的内容,和信息很重要。听众从你“讲”的信息中,能得到什么?这很关键。人家为什么要听你讲??——所讲的信息内容很重要,它欢迎到听者的感受!
所以“讲”和“听”,这两个概念在演讲中至关重要,这关系到成效了。
苏格拉底票59vs41票,领先。
(第六局)
在一这局,提示了几个信息;看来雅典人,对苏格拉底是讨厌的。为什么讨厌他呢??——这跟苏格拉底做学问,的方式有关。
苏格拉底爱真理(哲学-索菲亚,就是爱真理);苏格拉底爱真理,喜欢探索未知!所以,他没事就到城门口、集市上、人多的地方,找那些自认为聪明的人辩论。
结果呢?——辩来,辩去;苏格拉底发现,那些人并不比他聪明。
就这样,他得罪了很多雅典人。你看这些控告苏格拉底的人,就是那些“自认为聪明”的人。
这些都是被苏格拉底“讨教”过的人,他们在雅典多少也有点脸面,被苏格拉底驳倒后,脸面无存。这就是,他们控告苏格拉底的原因。
注意!他们指控的内容,不是说“苏格拉底”驳倒了他们,这也没脸说,要用事实说话;他们控告苏格拉底,说他“教坏了年轻人”。
苏格拉底的讨教方式,触怒了那些在雅典声望和地位很高的人,这群人被苏格拉底驳倒后,名誉地位尽失,家族脸面也过不去。他们就开始陷害苏格拉底。怎么陷害呢??——抓苏格拉底的把柄,然后去法庭指控他。这次的指控,是说:苏格拉底,教坏了雅典的年轻人。
他们开始用控告,来报复苏格拉底;可以说这群人,对苏格拉底恨之入骨,他们认为“苏格拉底,就是雅典的祸根(不死不行)。”
显然在雅典,有一部分人对苏格拉底,是讨厌的;就这样,苏格拉底慢慢在雅典的知名度,居高不下。那些被他驳倒的人呢?他们生气、嫉妒,这就是苏格拉底惹上官司的原因。
如此看来,苏格拉底在雅典的上流人中,是被骂的最多的。一般人对他,还是比较尊敬!只是觉得他很怪,感觉总是捉摸不透。
在这段陈述中,苏格拉底不温不火的,提醒了法庭里的所有人;辩论策略是不温不火,而中肯。这是在打感情牌,最好让法庭里的所有人,都理解他。
注意:这也是庭辩中的演讲中技巧,目的还是赢得支持率。
苏票60vs40票,领先。
此时,法庭的参与者们,对苏格拉底的辩护,有点失去耐心了。因为苏格拉底,老是“避开现在,答以前”,这使审理很难有进展。法庭又不能剥夺他为自己申诉的权利,说不说在苏格拉底,听不听在法官和听审席。
(第七局)
通过上面苏格拉底的陈述,能够看到,显然骂他的人很多!而且骂的这些人,都是当时雅典的知名人士。
在这里苏格拉底很聪明,他提到了“阿倪托斯”,这个控告他的人。
这也有一个庭辩策略;虽然苏格拉底说:“阿倪托斯”对他的诬陷最大,但远没有早期以前的某人,对他污蔑大。
注意!在这里,苏格拉底把对他最具威胁的对象,贬了一番。他拿以前的一个人,进行主要针对。其实这是一个幌子。
就是说:苏格拉底,想淡化法庭对他控词的重视程度。他知道,讲“现在”肯定要被定罪,所以、他把重点“拉到以前。”
记住,原告:指的是苏格拉底的“现在”,这是重点!苏格拉底的策略是:避开“现在”,答“以前”。
等于说:苏格拉底,把最致命的指控先绕开,然后把以前最无力的伤害,捧得高高的,这样能降低“现在”威胁的程度。
假如有100%伤害打来,我先去迎10%,转过来100%至少降低7%,我再想办法回击。
你没发现问题了吗??——这是在庭审,早期污蔑苏格拉底的个人,很可能已经不在了。就算在,也没有个那心思了!其实:“阿倪托斯”,才是苏格拉底当前,最大的威胁。
只不过苏格拉底,必须把这个威胁,说成不算什么。
比如:几年前恨你的人,用针扎了你一下。现在,有个恨你的人,拿的是把刀,从辩论的角度,你肯定会说:这刀不算什么,那谁扎了我一针,差点儿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