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深海之泪的故事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林沫明明是去瞪他的,可落在林淮的眼睛里,却变成了他两在打情骂俏。

“沫沫!”林淮出口,音调都变了。

“哥,我确实有件事要告诉你。”林沫知道,容烈没那么好说话,虽然口头答应了,可他仍然可以有一万种理由反悔。

她需要哄好他,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在心里做好了决定,林沫再开口的时候便觉得没那么僵硬了,“我……跟容先生在交往。”

“林沫!”林淮的神色瞬间变了,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林沫,“你在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这件事我后面再跟你解释。”林沫说。

林淮嘲讽的笑了笑,一脸失望的看了林沫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哥……”林沫下意识的起身要追出去,可她的一只手还被容烈握着,刚一起身就被拽住了。

“我哥生气了。”

“我也不是很愉快。”容烈看着她的眼睛,直勾勾的道,“所以你是要先哄你的哥哥,还是先哄你男人?”

“……”

……

林沫找到林淮的时候,是在深夜的一家酒吧。

她不常来这种地方,因此觉得这里很吵,音乐声震耳欲聋,空气中混杂着各种酒的味道,刺鼻难闻。

林淮坐在包间里,面前的桌子上七七八八倒着不少酒瓶,而他早已经醉醺醺不省人事。

是酒吧的服务生给她打的电话,林沫付了酒钱,走到林淮身边蹲下,拍了拍他的背,“哥?”

林淮睁开眼,双眼里布满疑惑,“沫沫?”

“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林沫握住他的手腕,想搀他起来。可是她那点儿力量,想搀起一个成年男人很难。

林沫试了好几次,林淮都还是稳稳地坐在那,动也没动过。

“哥……”林沫有些颓丧,干脆放弃了,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她从没见过林淮这个样子,无论生活有多么糟糕,他都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大哥哥。

就算爷爷走了,可林沫一想到林淮,仍然觉得有希望。这世界上不是只剩她一个人,她还有哥哥。

可若是连他都这么沮丧,林沫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可依靠的。

林沫靠在沙发里,一直以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她都硬撑着,现在看见林淮这样,却像是压倒骆驼的最一根稻草。心里的绝望像是决了堤,情绪一旦释放就收不住。

林沫擦掉眼泪,叫服务生:“麻烦给我来瓶酒。”

服务生给了她一瓶啤酒。

浓度不算太高的那种。

林沫刚要喝,林淮却忽然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沫沫。”

他声音沙哑,眼睛里有红色血丝,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又沧桑,和林沫印象里的玉树临风的哥哥判若两人。

林沫看见他这样就难受,刚憋回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淮一下子慌了,拿开她手里的酒瓶,“对不起沫沫,是我不好,我让你担心了。”

林沫只是看着他一个劲的哭,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说。

林淮手足无措的伸手去拿纸巾,可是脚下却被酒瓶子一绊,整个人往前一踉跄。

“哥!”林沫伸手拉住他,“我没事。”

她就是心里难过,哭出来就好了。

“沫沫对不起。”林淮十分内疚,“是哥不好。我知道你和容烈之间,一定是有某种交易,沫沫你放心,哥不会让你受伤的,哥会保护好你。”

打车回去的路上,林淮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休息,林沫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发着呆。

是什么时候觉得,这座城市这么冰冷?

有的时候,甚至很想逃离?

原来爷爷说的,长大坚强是这么的痛苦。

破茧成蝶,不一定成蝶,也有可能会死掉。

“沫沫。”耳边传来林淮的声音。

她收回视线,眸光转向他。

林淮已经醒了,他依然靠在座椅上,睁开的双目有些无神的盯着正前方,“容烈,他有跟你提过深海之泪的故事吗?”

“没有。”

林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你知道深海之泪,是你母亲的嫁妆吗?”

“知道。”林沫道,“它之前和母亲的其他嫁妆放在一起,是林雪偷拿走了。最后又落在了容烈手里。”

林沫总觉得林淮的表情,预示着他知道些什么,“哥,你怎么知道深海之泪?”

第一次听说深海之泪,还是从容烈的嘴里。

可林淮怎么会知道?而且他好像还不止知道这些……

“因为……”林淮顿了顿,“我也一直在找它。”

“?”林沫着实震惊了一把。

林淮闭了闭眼,道:“我之前一直以为,深海之泪在爷爷那儿。万万没想到,竟然在沫沫手里。”

“哥,你要深海之泪做什么?”

容烈要,林淮也要,难不成这蓝钻真有什么惊天价值?

出租车刚好经过一座公园,林淮让司机靠边停车,他和林沫走了下来,在公园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欧式路灯的光打在他身上,细碎又温暖,可林沫却觉得此刻的林淮,连心都是沧桑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