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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带着《虫王赋》再来的时候已经快午了。
“去这么久?”
季闲随问了一句。
雷安:“回陛下,我查清了传闻的来由,也责罚了嚼的虫侍。还请陛下恕我管教不严之罪。”
季闲翻到了《虫王赋》的十五章,跟季北辰阐述的容相差无几。
“传闻说我什么了?是我天生残疾,还是我不配为王?”
雷安如实回答:“谣传您‘无能’。——这个谣言来自西陆,有人恶意引导,在特雷比西亚也引起了一些讨论。”
“又是西陆。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季闲合上《虫王赋》放到一边,问雷安:“那里有统一的武装力量或者政权吗?”
雷安:“没有。建立政权是挑衅王权,他们清楚这个界限。”
“呵。”
季闲轻笑一声,“拒绝朝贺、刺杀、这些言,这些就不是在挑衅王权了?”
“……王卵沉寂太久,西陆又离经叛道,在身会到王威之前,难免会有些妄想。”
季闲:“是,不怪他们,就像你说的,虫族是‘物’。没有足够王威压迫到他们打不直膝盖,是我的失职,不算他们犯贱。”
雷安:“……”
季闲过桌子走到雷安的跟前,盯着他问:“但是雷安,我真的是健康的吗?”
“是的,陛下,您是健康的。”
雷安快速果断地回答,“当您完成蜕变,一切都会回归正轨。请陛下不着急。”
季闲:“是吗?那么二十年前在王宫里发生了什么?”
雷安的身骤然僵住,他有足足四五秒的时间没有说话。接着他很快回神,了下,答道。
“二十年前的王宫里,发生了一起集盗窃案——不知道这是不是陛下想知道的?”
季闲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仔细说说。”
“是,陛下。”
雷安:“二十年前的春天,一些侍从为了金钱,盗取了王宫里的一些东西拿去卖。但是被我父及时发现,决了他们。”
“你父?”
“是的,那时候我父是虫侍领主,统管着王宫的事物。”
“他人呢?”
“十年前去世了。”
季闲“哦”了一声,回归正题:“不过我记得你之前说,那个班达亚齐就是因为盗窃被驱逐,怎么其他虫侍盗窃又是被决?”
雷安:“因为他们盗窃的东西并不一样。班达亚齐也是那次集盗窃的一员,只是他盗取的是普通财物,被追讨就被驱逐了;那些被决的虫子,盗窃的是孵化王卵的卵石。”
“卵石?盗取那东西有什么用?”
季闲纳闷。
卵石是一种会自发热的石,与王卵生的一种东西。季闲并不知道它除了恒温发热外有什么别的作用。
雷安:“对别的虫子来说没什么用,但它是‘王’的专属,它意味着王权,这个意义比它的用途更加重。
“觊觎王权,这些虫子被决也应该毫无怨言。”
季闲:“……”
被决掉的虫子可能不这么想。
季闲:“那我为什么沉寂了两百多年才破壳?王卵不是应该在上一任王陨落的第二年就破壳的吗?”
雷安:“据我所知,是上一任王的意愿。”
“?”
“王主宰虫族的一切,包了过去、现在和未来,包了下一任王的生。”
雷安指了指被合上的《虫王赋》。
“第七十六章。陛下一会可以查证。”
季闲:“……他不希望我生?”
“是的。
“上一任王非常强,是他建立了特雷比西亚,建造了晶王宫,制定了王族律法……他创造了虫族辉煌的时代。
“但同时,他也非常自我。在生命的阶段,他惧怕失去自己的荣耀,于是他拒绝生下虫卵,毁掉了滋养王卵的卵石,甚至下令焚烧了自己的身撒。
“但是王是不可消失的。他死去的第二年,碎裂的卵石里现了一颗新的王卵。只是上一任王过于强,所以您破壳的时间才会被延缓至今。”
季闲听懂了。
“所以,我破壳迟缓、生为幼虫,只是因为上一任王的‘意愿’,而不是途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是吗?”
雷安:“……是的,陛下。”
季闲沉默了一会,转身走回了桌子面。
“巴哈罗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