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村里长大的,高中文凭。”
“家里有个养殖场,还有个梨子园,平时没事种种地,顺便给人看看病赚点辛苦钱。”
“大头收入都是靠医术,毕竟养狗卖梨也就是混个温饱。”
这话听得苏振山父子三人眉头紧锁。
虽然与情报上的内容一致。
但打死他也不信,这小子只是个农民?
苏正轩忍不住阴阳怪气地插嘴:
“陈先生真幽默,若只是个种地的,怎会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连袁家都能……”
“哎,大二表哥,怎么说话呢?”
苏天赐嘴里塞着红烧肉,含糊不清地打断道:
“大伯都不问这么细,你问这么清楚干嘛?”
他咽下嘴里的肉,一脸八卦地看着苏正轩: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替大表哥找媳妇呢,查户口查得这么仔细。”
“噗!”
正在喝酒的苏振山差点喷出来。
陈涛却是一脸“惊恐”地捂住胸口,往后缩了缩:
“我去,打住!”
“我可是大直男,弯不了一点哈。”
“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也没出过这种变态基因,这种福气我可消受不起。”
这一唱一和,无疑是把苏振山父子仨的脸丢在地上疯狂摩擦,骂他们就是那变态基因的造物者和产物。
一个心狠起来连亲兄弟都能下死手。
一个喜欢男人。
一个恋童。
哪个能跟正常挨到边?
“……”
苏妙语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赶紧板起脸,假装训斥苏天赐:
“天赐,怎么跟你大二表哥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埋头吃你的饭!”
“哦。”
苏天赐撇撇嘴,乖乖低头扒饭,心里却乐开了花。
苏正罡倒是一点不介意。
反而用一种享受的眼神看着陈涛,舌尖再次舔过嘴角,眼神越发变态。
那种被拒绝后的征服欲。
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
“……”
还是没理由怪陈涛骂他们。
苏振山和苏正轩的脸色却是难看到了极点,铁青一片。
其他几房的人,脸色各异。
二房苏振江和三房苏振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谁也不想为了讨好大房,去帮着一个鼻孔出气得罪陈涛这个煞星。
但也没人打算帮陈涛说话,都在看热闹。
看出饭桌上的不对劲儿,苏振山扫了一眼饭桌,心中猛地一沉。
他忽然明白了。
陈涛这一来,三言两语就挑拨了苏家几房的关系,让大房陷入了孤立。
这招离间计,实在阴狠!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
面上不动声色,干笑两声:
“哈哈,陈小友真会开玩笑,正轩也是关心则乱。”
说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借酒掩饰尴尬,心里却已经把陈涛骂了个遍。
站在不远处守护的三个长老,此刻也是面沉如水。
他们都能感觉到陈涛身上的嚣张气焰,恨不得现在就出手镇压。
但碍于苏振山没有下令。
加上之前四长老死得不明不白,让他们对陈涛这个看似只有武帝修为的小子多了几分忌惮,不敢轻举妄动。
陈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三道充满杀意的目光,不屑地轻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