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才是张家正儿八经的第一匹战马,身上要故事有故事,要功绩有功绩,也是正儿八经参加过玄武门、还有武德九年泾州之战的有功之马!
结果自从有了大黑,自己就变得非常不受重视!去草原上的时候,张绍钦虽然带着它,但都是作为大黑的替代品!
上次还没看出什么,这次张瑾初又带着小白出远门,结果路上骑大黑的时间最多,然后是小飒露紫,最后两匹马实在跑不动了,才骑它。
那小白能乐意吗!战马不是驴,驴子可以歇着,但是战马不行,适当的运动才能活得更久。
所以它的脾气就越来越暴躁,当然,其实它不明白,正是因为心疼,所以才没骑它,别说张瑾初那匹小飒露紫是李二送的战马,它本身就是张家上百匹战马中最神俊的。
但在张瑾初的心中依旧不如小白,因为爹爹最喜欢小白,所以她也最喜欢小白,但小白明显不这么觉得。
这就好比男人的第一辆车,可能不是很贵,以后发达了,买了上百万的跑车,但永远代替不了第一辆车的地位。
当一群人骑着战马回到码头时,张瑾初还没上岸呢!三头虎鲸拉着那头大鳄鱼还在水中转圈。
小虎就漂在码头边,身后的大尾巴不断地摆动,张瑾初站在小虎脑袋上,一身红裙双手负后!
而海中除了那三头身上绑着绳子的虎鲸转圈,其他的虎鲸不时地冲出水面,居然就这么硬生生的表演了起来。
那些围观的百姓惊呼,小孩子的尖叫,好像被他们当成了喝彩声,百姓惊呼过后,它们就跃起的更高,伴随着一声声的鸣叫,还有重重落水声。
一时间让张绍钦有种回到了后世海洋馆看虎鲸表演的场景,不过那场面远远没有现在这么震撼就是了。
“张瑾初!别玩了!”
百姓们转头,看到众人,高喊道:“侯爷回来了!冯公回来了!”
有老人已经跪了下去,高呼着:“谢过侯爷、县主为我等除妖!”
一群人到了码头边,冯家的人下了水,割断那些虎鲸身上的绳子,张绍钦对冯盎说道:“冯兄,让百姓们先散开,让它们把这玩意弄上来!”
在张瑾初的指挥下,九头虎鲸,整齐地排成三列,然后冲刺,入水!起飞!
这头巨大的鳄鱼尸体就这么飞上了码头,百姓们欢呼得更热烈了,冯盎带着已经上岸的张绍钦父女两人,来到桌案面前,让两人上香。
张绍钦本来还想谦让一下,之前冯盎上香,等于是祈福了,现在再上香,就算是还愿。
上香这事和座次一样,一般都是身份高年纪大的先来,结果冯盎已经退到了一边,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张绍钦自己先点了三根香,这套礼仪他还是懂的,因为张家的祠堂里也摆着许多牌位,不过跟别人家摆祖宗牌位不一样,他家祠堂里摆的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这是他在襄城生孩子的时候许的愿,孩子平安出生了,虽然他做不到自己说的每天早晚三炷香,但是偶尔想起来还是会去上一次的,再就是年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