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还有你们仨鼓捣的那个飞龙在天，还有利永贞。你给我看住了。别再搞那些龌龊事了。这节骨眼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当初靠那东西把贷款拿下来之后就该停了，你们怎么还不消停？”

欧阳海撇嘴：“就赵胜凯，整天钉在监控室里。一瞅见有姑娘进利永贞，立马往里头钻。我跟李修德统共没去过几回。”

“你们男人啊。”女人啧了一声，“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设备还亲手装的。真行。除了名字起得响亮，满肚子的龌龊心思。”

“姐，”欧阳海不依不饶，“你还没应我呢。”

“你整天满脑子易经八卦的，怎么不算算，咱俩之间是个什么结局？”

“就是算过了才想跟着姐。卦象说得明白，跟着姐，飞黄腾达。”

“ 那得看你表现。”女人眼睛挑了他一下，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今晚还能不能再让姐舒坦一回？”

欧阳海往门口瞟了一眼：“李修德的课也快下了吧？撞见了不好。”

“怕什么。他现在多少小妞往怀里扑，对我早没那点意思了。要么整宿不着家，要么灌得烂醉才回来。我一动心思找他，他张口就是''太累了''。”

她冷哼一声。

“就算他撞见了，也不敢跟老娘蹦半个字。”

“那说定了。”欧阳海翻身把她压住，“姐往后干什么，都得带上我。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放心。”女人搂住他脖子，气息乱了，“姐，早离不开你了。”

……

半小时后，欧阳海走了。

女人躺了一会儿，自言自语：“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虚成这样。”

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洗完出来，没穿衣服，再次躺下。密码锁响了，有人开门。

脚步声从客厅一路过来。

李修德出现在卧室门口，满脸疲态。

“回来了。”女人温柔地喊了一声。

“嗯。累惨了。一天四堂课，招架不住。”李修德把外套扔在椅子上，躺到女人身边，顺手把人揽进怀里。

“又喝了？”女人闻到了酒气。

“不喝点睡不着觉，心慌。咱们这次干得太大了。我总觉得会出事。”

“怕什么。多少次了，出过一次事没有？真出了事，咱们早溜了。我的计划哪次没成功过。”

“可这次钱太多了。”

“小军，没事。咱们这种模式，跑个三五年没问题。只要不贪，提前消失，就不会有问题。”

“欧阳海搞定了？”

“搞定了。那边有什么动静，他第一时间告诉我。就等他们给我们机会，咱们就能全身而退。”

“不愧是我的女人。”李修德闭着眼，声音含糊，“欧阳海那小子怎么样？”

“又菜又爱玩。”女人在黑暗里勾了下嘴角，“身体虚得厉害。”

“哈哈。”

“可惜啊，这次又让王晓亮赢了。”李修德的话题转了。

“你们为什么就非得和他过不去？”

“就是看不惯他。”

“你就是嫉妒，嫉妒他的女人太漂亮，还是明星，嫉妒他的名气。嫉妒他比你强。”

“或许是吧，我其实就是想像他那样活着。可我已经做不到了。”

李修德说完，呼吸就沉了下去。

女人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口：

“谁是谁的工具，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