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 章 万众瞩目

林染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魔女盯上了,实际上在知道这个世界真有魔法这鬼东西后,他也只是小小的惊讶了下,转而就没有太在意了。

有研究魔法的功夫,不如多写点东西。

到时候,自会有人帮他摆平所谓的魔女。

不过别说,知道真有魔女后,倒是让他对新书有了不少灵感和素材,这一晚光看书写作就忙活到凌晨2点多才睡。

要不是明天要参加颁奖典礼,状态正好的他,是真能硬熬个通宵。

强行把自己从沉浸式创作中拉出来,小男人去放了波水,书桌也懒得收拾了,被子一拉,闷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身边多了个女人,身材很好,味道很香,就是看不清脸长什么样。

不过问题不大,关上灯,都一样。

林染的臭毛病又犯了,大手直接朝着对方的饱满袭去,感受着被温软包裹的感觉,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睡梦中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这一晚,他又做梦了。

梦里,老妈在教他揉面功夫。

林染学得很认真,手里握着丰满饱实的白面团子,揉、捏、按、压、挤,十八般揉面技术尽展,每一招每一式都练得有模有样。

啧啧啧~

可算给他揉爽了。

那面团子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圆润如满月,时而饱满如新雪,时而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揉捏。

他揉得满头大汗,却乐此不疲。

也不知道老妈上哪买的这么好的面粉。回头得问问她,以后就认准这家买了。

伦敦二月的天,亮得不算早,也不算晚。

不过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太阳早早地就在天上挂着上班。

林染是被闷醒的。

前半段梦里他揉面揉的挺开心,后半段却逐渐感觉呼吸困难,那种窒息感,让他以为又遇到了鬼压床了呢。

满头大汗地睁开眼,入眼是一片雪白,鼻子嘴巴里全是香味。

嗯?

林染艰难的把脑袋往后挪了一下。

好家伙!

自己都跑到伦敦了,这女人还能跟来蹭床。

看着眼前那张闭着双眸,明明平平无奇却给人一种莫名妩媚感的脸蛋,林染目光下移,落在那被自己大手牢牢包裹的鼓鼓雪峰山。

一只手还握不下。

小男人扯了扯嘴,他就说梦里怎么揉面揉得这么得劲。

这可是能跟学姐一决高下的主。

那资本,那底蕴,那傲视群雄的气势,放在整个名柯世界里都是独一档的存在。

学姐是饱满型选手,贝姐也是饱满型选手,两人要是在同一个量级上较量,估计能打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他尝试着想坐起来,结果发现动弹不得,贝姐把自己控的有点严实。

一双光滑的大长腿直接缠在他腰上,膝盖微微曲着,脚趾还勾着他的小腿,整个人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将他牢牢地粘住,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呼……

这特么诱惑有点大。

林染深吸了好几口气,又盯着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蛋瞅了好几眼,才总算把心底的那股燥热给压了下去。

趁着对方还没醒的功夫,他总算是逮到机会欣赏一下自己这未过门的媳妇。

望着那线条优美的天鹅颈,还有那诱惑满满的锁骨,着实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就想咽口水。

只不过这些美好上面,都有一些刺眼的草莓印,深深浅浅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瓣红梅。

都不用想。

林染都知道,包准是他睡着的时候啃的。

怪不得感觉嘴巴里都是香味呢。

他倒没有不好意思。

自己这床可不是谁想上就上的,收贝姐点利息,没问题吧?

天底下哪有白嫖的道理。

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女人瞧了好一阵,林染刚挪开的大手又有点按耐不住了,不过在即将落到那片雪峰山上时,又收了回来。

“呼~”

吐出一口浊气,林染艰难地将缠在自己腰上的一双大长腿一条一条地掰开、移开,费了好大力气,他才把自己解救出来。

梦里他不管干什么,那都算是不知情,属于不可抗力,法律上不承担任何责任。

醒了要是还动手动脚,那可真就是耍流氓了,他还不至于下作于此。

虽然贝姐大概不会介意,甚至可能反手就是一个加倍奉还,但这不是别人介不介意的问题,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划的底线。

林染从床上起来,发了会呆,拿上衣服,进了浴室开始洗漱

随着浴室里喷淋声响起。

床上的贝尔摩德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慵懒而妩媚。

洗了一通澡,把火气下了下,林染擦着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床上的女人已经醒了,正衣衫不整的靠在床头,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

她没穿内衣。

林染刚在床上的时候就发现了。

这会晨光一照,把里面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该若隐若现的地方若隐若现。

“早啊,小太阳~”

贝尔摩德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抱着人家啃了一晚上,林染也难得的没给黑脸,淡定道:“早。”

“昨晚睡得好吗?”

“托你的福,差点被闷死。”

贝尔摩德笑出了声:“那不是怕你着凉嘛,伦敦的夜里多冷啊,我这是在给你暖床,你倒好,不识好人心。”

“呵呵~”

林染冷笑两声:“还剩六次。”

闻言,贝姐的眼睛眨了眨,换了个姿势,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条搭在另一条上,脚尖在空中慢悠悠地晃着。

“真不能续费?我可以加倍哦~”

林染给她个白眼,没说话。

加倍?

加十倍他都不续。

这女人就是个无底洞,越续越得寸进尺,今天续了明天还续,后天还续,续着续着怕不是就要在他家长住了。

贝尔摩德见他不接话,也不恼。

伸手在胸前揉了揉,动作漫不经心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指尖从锁骨滑到心口,又从心口滑到肩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看着林染,表情幽怨道:“小太阳,你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我可不记得陪睡服务里有这一项。”

她说着,把睡衣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诱人的风光。

“你得补偿我,都青了。”

林染气笑了。

他指着自己脖子,刚才洗澡的时候才发现,上面也是满满的草莓印,密密麻麻的,比贝姐身上的只多不少。

“来来来,你看看这是啥?说的你好像没占我便宜似的。”

贝尔摩德语气幽幽的:“我可是黄花大闺女。”

林染直接怼回去:“说的谁不是呢?我还是黄花大闺男呢!”

空气安静了下来。

贝尔摩德眨了眨眼,然后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鼓鼓囊囊的雪山峰在晨光中起起伏伏。

“黄花大闺男?”

她把这个词在嘴里嚼了嚼:“小太阳,你确定你配得上这个词?”

林染面不改色:“怎么不配?我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从不主动,都是别人先动的手。”

闻言,贝姐笑得更欢了。

“守身如玉?从不主动?那我身上这些草莓印是鬼啃的?”

“你睡相不好,自己蹭的。”

两个人就着到底是谁占谁便宜斗了一番嘴,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谁也不肯认输。

论口才,林染不输任何人;论脸皮,贝姐也不遑多让,反正最后是谁也没能说服谁。

两个人属于是——

出淤泥而层林尽染,濯清涟而分外妖娆。

一句话,都挺没脸没皮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

..........

濯清涟而分外妖娆

费了好大功夫,林染才把赖在床上不肯动的贝姐给撵走,奶奶的,这要是被小兰看见,那他可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望着她的背影,林染有些好奇问:“你说你,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就跟个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