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利?这不是亏损的买卖吗?这种合作会拖垮富粮集团。”
李承闻言,顿时火气上涌。
他对王革已经带有了偏见,思想上,本能就将他和钱自如的利益联想到了一起。
觉得王革已经腐败掉了。
“李县长,做生意要往长远考虑,不能只看眼前的蝇头小利吧,富粮集团需要一个上升契机,而花豆粮油刚好能提供这个平台。
战略意义,大于目前的企业利润。”
王革见李承是这种态度,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钱自如把这次合作吹得天花乱坠,王革也觉得合情合理。
所以,他觉得李承跑到这里发飙,是给他难堪,是要跟他对着干。
想到这,王革语气也变得严肃:“李县长,在企业发展上,你不要带着个人偏见,更不能把情绪带到工作上来。”
李承点燃了一根香烟,阴沉着脸,冷漠目光死死盯着王革,并没有继续开口。
他很恼火。
可恼火之余,他也渐渐冷静下来。
许万生说的话,就百分百可信吗?
毕竟,李承没有眼见为实,只是听许万生的一面之词。
“王书记,我这边收到的消息是,富粮集团,准备在进口转基因大豆的行情上,额外贵四百元每吨,出售给花豆粮油非转基因的净粮。
这是亏本补贴,别说战略价值了,这么亏下去,富粮集团都容易破产。”
李承把自己得知的消息,透露给王革。
这属于是最后摊牌。
如果王革仍坚持这是战略价值,那么,李承将会跟王革斗争到底。
哪怕是撕破脸皮,闹到市里,省里,他也在所不惜。
“你这个消息是从哪得到的?”
王革眉头皱得更深,这跟他看到的合同内容完全不同。
在钱自如给他看到的合同里,富粮集团属于是压缩一定的利润,换取了一个稳定的合作伙伴。
并不会亏损,反而有一定的盈利空间。
可按照李承的说法,这的确是一个亏本买卖。
“王书记,我们不谈消息来源,只谈这场合作。”李承答应给许万生保密,便不会透露来源。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看到的合同,跟你的消息完全不一样,如果合同是你消息的内容,我也不会赞同!
所以呀,你收到的消息,不一定是真的,可能有人从中作梗。”
王革明确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闻言,李承再次陷入沉默。
王革看到的是合同,而李承听到的,只是口头传闻。
难不成,许万生这是在算计自己?
可他那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没理由呀。
如果是虚假信息,早晚要败露,他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而且,还会得罪李承和王革,以及钱自如和张波。
他造这个假消息,是四面树敌,百害无一利!
“签约时间定下来了吗?”李承问。
“十月八号,花豆粮油的代表会过来。”王革说。
“嗯,我也会到场。”
李承仍然放心不下,决定亲自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