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啊。”
丁欢结结巴巴地说,“我们吃饱了,就是单纯爱喝水。”
话落。
肚子像是抗议一样,咕咕着叫的更欢快了。
饥饿好像会传染,丁笑的肚子也开始叫,姐妹俩你的肚子响一下,她的肚子响一下,跟首交响曲似的。
姐妹俩吓得赶紧捂住肚子,惊慌失措地看着赵秋枝。
还真是没吃饱!
她的错。
她早该察觉到的。
赵秋枝立刻拉着姐妹俩去招待所楼下的铺子吃饭,俩人本来还不想去,“老板,我们不用吃东西了,真的,我们很好养活的。”
被赵秋枝眼一瞪,姐妹俩不敢吭声了。
赵秋枝给姐妹俩点了两份量大管饱的炒河粉,“这些够吃吗?”
俩人点头。
赵秋枝严肃,“说实话!”
姐妹俩对视一眼,“……不太够。”
“需要几份能吃饱?”
“不用吃很饱的,这几天已经是我们吃的最好的时候了。”
“……”
这俩人以前过的都是啥日子?!
赵秋枝沉着脸又问了一遍,“几份能饱?”
姐妹俩第一次看赵秋枝冷脸,缩缩脖子终于说了实话,“每个人……得七八九十份吧……”
赵秋枝二话不说又加了二十份。
老板乐的合不拢嘴。
生怕赵秋枝反悔似的,立刻开火开炒。
锅不大。
每次只能炒六份。
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幕。
六份河粉出锅,刚摆上饭桌,姐妹俩就拿着筷子一顿狼吞虎咽,老板下一锅还没炒出来,这边六份河粉已经吃光了。
老板一看赶紧加快速度,锅铲都快抡冒烟了。
饭桌上碟子堆碟子。
很快就跟盖房子似的堆了高高一层。
客人们全被震住了。
赵秋枝也很震惊,丁欢丁笑看着瘦瘦的,没想到这么能吃,眼看二十二份河粉全被扫光,赵秋枝有点害怕。
怕她们肚子别撑坏了。
“饱了吗?”
“饱了!”
“真饱了?”
“真的!”
姐妹俩满足的快哭了,“秋枝姐,这是我们俩长这么大,吃过最饱的一顿饭。这是断头饭吗?吃完了秋枝姐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我们了?”
“……”
赵秋枝恍然大悟。
所以她们是怕自己太能吃,她不用她们,才一直喝水充饥的。
赵秋枝有点生气。
她看上去很像黑心老板吗?
别说姐妹俩给她打着工呢,就算她们只是小丁的妹妹,她也不可能让她们饿着肚子啊。
赵秋枝想骂人。
可看俩人跟犯错的孩子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低头抠着裤子不敢吭声,再想想她们这一个星期都饿着肚子跟着她跑,哪里还骂的出来。
叹口气。
赵秋枝说,“放心好了,以后还用你们。”
姐妹俩猛地抬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赵秋枝又叹口气,“货还在楼上,咱先上楼。”
“嗯嗯嗯。”
姐妹俩屁颠屁颠跟上。
洗漱后。
仨人躺在大通铺上。
赵秋枝才忍不住问她俩,“丁哥给秦伯伯做警卫员,应该有工资也有补贴,你俩咋还吃不饱?丁哥不帮衬家里吗?”
“不是不是。”
姐妹俩生怕赵秋枝误会自家哥哥,慌忙坐起来解释,“我哥当兵后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的,但练武消耗大,我们全家都特别能吃,我哥的工资跟补贴寄回家也不够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