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追着我干什么?陈二柱,你疯了吗?”陈小斌想逃离陈二柱,陈二柱车速比他快,没两分钟把陈小斌逼到一个弯道。陈小斌车子没刹住,连人带车翻进沟里。陈二柱下车,一把揪住陈小斌,“挺能耐啊陈小斌,想分我的钱,还有酒厂和药厂是吧?”
“不,不啊二柱,刚才只是没办法。我不这么说,死的更快啊。大家都是兄弟,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搞的我很害怕啊!”陈小斌缩着脖子,战战兢兢。
陈二柱就是让他两只手,也打不过啊。陈小斌相当害怕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二柱,我实在是没办法,你也知道当时那个情况…”
陈小斌未说完,陈二柱啪啪两个大嘴巴。
跟着用气劲打入一道麻痹毒气。
陈小斌身体跪在那里好像随时会死去。
胡琴要过去,陈大牛死拽着不让,“就该让他受点罪。我们现在过去。你还不知道他以后会犯什么事情呢,与其让外人教训了,不如让陈二柱狠地把他收拾一顿,说不定还长点记性。”
终于,等陈小斌趴在那里,浑身抽搐翻白眼了。胡琴才过去把他儿子抱起来。
此时的陈小斌只剩下半口气在。
“呸,你个狗东西。最好给老子长点记性,以后别招惹我和王珍珍!这是最后一次,再惹我们,我定杀了你!”陈二柱啐道,一边说陈二柱踢了陈小斌一脚。
触电一样,陈小斌爬起来,“知道,知道。我之后一定不会惹你,我绝对不惹了!”
“走!”陈二柱再次恢复,王珍珍他们上了车。
胡琴还想让陈小斌上来,车子已经开走了。
等他们走了,陈小斌狼狈无力的坐在那里发呆,一直喘着粗气。等气息平稳之后,他才上了电瓶车往家的方向而去。
回到石坑村,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夜里无人说话,可能是有村民在昨天就听到陈大牛两口子求陈二柱救人的事。再加上晚上有人好像看到个人影要死不活进到村子。大家痛骂陈小斌不是人,这个狗杂碎如今离了婚。还不是男人,以后只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陈小斌受了伤,身上全是绷带。忍气吞声不敢出门。一出门就有人骂他。
就这样,这个家伙在家里待了一天。
陈二柱有自己的安排,没管这么多,接近晌午付红艳带着十个人来到养生馆。这些人是她之前带过的队伍,得知大老板开的地方,养生馆即便坐落在乡下,他们也是不敢有轻慢的态度。
言语之间,付红艳是养生馆的负责人,付红艳对陈二柱还特别客气。看到两个人的关系,不用说,这个陈二柱一定就是这里的大老板了吧。
收拾布置,他们把养生馆里里外外重新整顿了一遍。正好在大老板面前表现一下。
等收拾好,大家临时开个会。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养生馆正式开业时间定在一周以后,就差好好的推广一下。
陈二柱计划找个地方做一下宣传,叫上养生馆招的几个人,带上广告小招牌,陈二柱开着车来到了茗香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