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庆明抹哒一下眼睛来了一个主意,又开始策反侯九。
“翟庆明,你的主意还真不赖乎,我一会儿就和五妮嫂子商量去。
过几天,你帮着张罗一些人把树种上,等明年我指定第一个找你干活儿。”
侯九挺直腰板儿,好像自己已经成了廖智的秘书。
杨五妮很少说话,她知道老叔不让她下河是为了自己好。
过了一宿下了河又能怎样,能找到的几率几乎为零。
她的奶水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一滴也没有,几个孩子都得喝奶粉。
她现在脑袋里就是把豆筋儿做好,把几个孩子养活。
至于张长耀,她不敢想他在哪儿,在河里还是在其他地方就任由他去。
只要老天爷不想收他,他自然会想办法回家。
谁来帮忙干活,干的什么活儿,她也不想管。
她心里知道,这帮人都是小人,看的都是廖智手里的钱和明年建桥想沾光。
廖智搬回西屋住,等到夜里没人的时候帮杨五妮在豆腐坊里做鲜肉粉。
侯九这个人不可靠,杨五妮和廖智都知道。
只要鲜肉粉的配方一天不被人偷走,鲜肉豆筋儿就能支撑一天。
廖智的稿费比上一次的还多,都一分不留的交给杨五妮。
齐文秀在镇子里找了一个地方学理发,时不时的去帮老叔拾掇诊所里的卫生。
自从廖智当了副乡长,齐文秀就再也没有提起两个人之间的事儿。
张长耀消失不见,苗雨和翟庆明的计划都不得不终止。
外人都尽可能的接近廖智和杨五妮,只有原本是亲戚的人在观望。
没有了张长耀这层关系,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接近廖智和杨五妮。
只有那个傻大憨粗的关玉田,脑袋里没弦儿的拎着二斤猪肉来。
“三婶儿,我媳妇儿说了,我三叔死了你就得嫁给廖智。
你帮我和廖智说说,看明年能不能帮我找个轻巧活儿干。”
杨五妮没有说话,看着关玉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三婶儿,我这个人说话直,你别生气。
其实我不找你,直接找廖智也行,廖智看在我死三叔的面子上也能帮我。”
关玉田见杨五妮看着自己不出声,就又说了一句。
杨五妮还是看着关玉田不吭声,眉头的疙瘩拧的更大。
“三婶儿,你这样看我干啥?我就是实话实说。
我三叔哪有廖智好,人家廖智现在是乡长。
你要是和他睡觉一下子就成了乡长夫人,还占大便宜了。”
关玉田看不出来杨五妮已经忍到一定程度,继续看着杨五妮说。
“卧槽你们老关家祖宗十八代的关玉田。
我今天要是不打到你身上,都怪我手懒。
我让你不懂人语,我让你三叔没了还来占便宜。
我让你不知道好赖人,白瞎你三叔对你那么好。
你个牲口揍的,满肚子都是屎尿,没心的玩儿楞。”
杨五妮看着关玉田闭上嘴,上去就是一脚,把关玉田踹的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不等关玉田起来上去又是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