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辉资金链彻底断裂,威廉·李急火攻心住院昏迷,赵天磊陷入绝望,整个公司陷入一片混乱,濒临破产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照明行业炸开了锅。
经销商堵门要债,供应商起诉追偿,员工集体离职,银行账户被冻结,明辉总部大楼里,只剩下寥寥几个留守的员工,昔日风光无限的照明巨头,如今只剩下满目疮痍,狼狈不堪。
而江野,却在此时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故宫夜间照明改造项目稳步推进,“光之殿堂”系列订单源源不断,高端市场彻底垄断,股价一路飙升,成为行业内无可撼动的龙头企业。
医院里,林景深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能够坐起身自由活动,不再需要时刻卧床静养。他靠在床头,平板上显示着明辉的现状报告,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平静得让人看不出情绪。
楚江河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明辉的资产清算报告,语气带着一丝感慨:“景深,明辉彻底垮了,资产清算结果出来了,固定资产几乎耗尽,只剩下一个空壳品牌和一堆烂摊子,还欠着供应商、银行还有黑石资本总共5亿债务,现在没人敢接手,再拖下去,就只能宣布破产清算,到时候,明辉这个品牌就彻底消失了。”
林晨端着温水走进来,闻言皱了皱眉:“消失就消失呗,谁让他们之前处处打压我们,这都是他们自找的!当初他们联手威廉·李,挖我们的人、抢我们的渠道、搞低价内卷,差点把我们江野搞垮,现在落得这个下场,纯属罪有应得!”
思林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景深哥,楚哥,明辉就是我们的仇人,他们垮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没必要管他们的死活,更没必要接手这个烂摊子,免得惹一身麻烦。”
楚江河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不是同情赵天磊,也不是同情威廉·李,他们的下场,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可我想到,明辉还有上千名普通员工,他们大多是无辜的,只是靠着一份工资养家糊口,如果明辉破产清算,他们就会彻底失业,家里的生计就没了着落。”
“还有明辉这个品牌,虽然现在口碑烂了,但毕竟在行业里经营了这么多年,有一定的市场基础和品牌认知度,如果就这么消失了,太可惜了。”楚江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我们要是能接手,不仅能整合明辉的剩余资源,扩大江野的市场版图,还能保住上千名员工的工作,也算是做一件好事。”
林景深抬眼看了看楚江河,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了解楚江河的性格,看似冲动勇猛,实则心善仁慈,就算是对曾经的对手,也不会见死不救,更不会连累无辜的人。
“你想怎么做?”林景深语气平静,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只是静静等待着楚江河的想法。
楚江河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想,以1元的价格,收购明辉的全部资产,包括明辉的品牌、生产设备、剩余渠道,还有那5亿债务,我们江野全部承担下来。”
“什么?!”林晨和思林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楚哥,你疯了吗?”林晨急声道,“1元收购倒是小事,可那5亿债务啊!我们江野虽然现在发展得好,但一下子承担5亿债务,还是会给公司带来很大的资金压力,而且明辉就是个烂摊子,接手过来,只会惹麻烦,根本得不偿失!”
思林也连忙劝道:“是啊,楚哥,景深哥,我们不能这么做!5亿债务可不是小数目,而且明辉的员工上千人,我们接手过来,还要承担他们的工资,这又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太不划算了!”
楚江河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我也知道这会给江野带来压力,但我还是想这么做。上千名员工,背后就是上千个家庭,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失业,流离失所。”
“至于那5亿债务,我们江野现在有故宫订单的支撑,还有高端市场的巨额利润,只要我们合理规划,稳步推进,用不了多久,就能还清这笔债务。”楚江河看向林景深,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景深,我知道这个决定很冒险,但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林景深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支持你。你说得对,我们赢的是对手,不是无辜的人。明辉的品牌有一定的价值,上千名员工也值得我们伸出援手,而且,收购明辉,也能彻底整合行业资源,杜绝以后再出现类似明辉这样靠低价内卷、破坏行业规则的企业。”
“不过,我们也要有自己的条件。”林景深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第一,明辉的品牌我们保留,但必须进行重新整顿,剔除之前的劣质产品标签,走中端路线,与江野的高端系列形成互补;第二,所有明辉的员工,我们一律不裁员,全部保留,但要进行重新培训,不合格的员工,我们会进行调岗,确保不影响江野的整体发展;第三,赵天磊必须彻底退出明辉的所有管理,不得再参与任何与明辉、与江野相关的事务;第四,明辉之前的所有劣质产品,必须全部召回销毁,承担所有客户的损失,挽回品牌口碑。”
楚江河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来!这些条件,我都会一一落实,绝对不会让江野受到损失,也绝对不会让那些无辜的员工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