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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之后,我,赵括逆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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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近侍诛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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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廷相邦所言,内廷近侍所忧,竟然一模一样。

这便不再是谗言,不再是揣测,不再是政敌的攻讦。

这是朝野上下、宫闱内外,人人皆知的事实。

赵王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遍体生凉。

他不怕李牧打仗,不怕李牧建功,不怕李牧勇武。

他怕的是——李牧得人心,得军心,得天下之心,唯独不得他一人掌控。

内侍见君王面色剧变,慌忙跪地叩首,声音发颤:“奴才死罪!奴才不该妄言,奴才只是……只是担心王上,担心我大赵江山……”

“起来吧。”

赵王缓缓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他没有怒斥,没有追问,没有震怒。

真正的恐惧,从来都不是暴怒,而是这种死寂般的沉默。

他挥了挥手,让内侍退下。

殿门轻轻合上,偌大的宫殿,只剩下赵王一人。

烛火摇曳,映得他身影孤冷而扭曲。

他缓缓靠在软榻上,闭上双眼,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两句话。

一句是相邦建信君所说:

“李牧再立功,权重难制。”

一句是贴身内侍所说:

“关外只知李将军,不知有君王。”

两句话,一句来自外朝权臣,一句来自内廷心腹。

内外夹击,字字诛心。

赵王猛地睁开眼,眸中再无半分对功臣的信任与感激,只剩下冰冷的忌惮与决绝。

李牧忠心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李牧是否谋反,也已经不重要了。

帝王心术,从来只问安危,不问忠奸。

赵王缓缓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额头,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凉。

他没有下令,没有宣召,没有声张。

可心中,已然做出了最残酷、最决绝的决定。

千里之外的名将,尚在边关披甲执锐,死守国门。

而邯郸深宫中,他的君王,已在无声之间,为他判下了死局。

谗言三至,慈母不亲;

猜忌一成,名将不存。

赵国最后的脊梁,即将在这宫闱暗流、帝王疑心之中,轰然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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