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那也不能怪我，这不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有点忍不住了嘛……”
“我才没你说的那么漂亮呢，你这张嘴呀，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
“我说真的，绝对没有骗人……”
沈熙被秦天说的心里一甜，红着脸瞪了秦天一眼，然后把脸埋在他胸口，不吭声了。
但沈熙的手，慢慢搂住了秦天的腰。
秦天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闻着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心里很静，也很满。
浴缸里的水还热着，水汽在灯光下袅袅升起，像一层薄薄的纱，把两个人笼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沈熙才从秦天胸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水凉了，快洗，别着凉了。”
沈熙从他怀里挣开，站起来，睡衣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沈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瞪了秦天一眼，转身去拿干毛巾。
秦天靠在浴缸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沈熙拿了干毛巾回来，递给他，又去拿了他的干净睡衣，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遍。
“快起来，别泡了。”沈熙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
秦天从浴缸里站起来，接过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睡衣。
沈熙把湿衣服收走，又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把浴室收拾干净。
秦天站在门口，看着她在浴室里忙活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女人，从在山洞里烤红薯给她吃的那天起，就一直在秦天身边，不离不弃。
秦天忙的时候，她在家带孩子。
秦天累的时候，她给他搓背按摩。
秦天遇到麻烦的时候，她什么都不问，只是默默地把家里的事打理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沈熙收拾完浴室，转过身，看到他站在门口发呆，愣了一下：“怎么了……”
秦天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小熙，谢谢你。”
沈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谢什么，快回屋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秦天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走出浴室。
两人穿过院子，回到卧室。
沈熙关上门，上了炕，把被子拉开。
秦天躺下来，她靠过来，把脸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衣领上慢慢划着。
“阿天。”
“嗯。”
“你说，咱们第二个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秦天低头看着她，笑了：“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沈熙想了想，说：“女孩吧，儿女双全，凑个好字。”
秦天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那就女孩。”
沈熙笑了，笑声闷在他胸口，像一只满足的小猫。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他胸口慢慢划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阿天，你说咱们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还早呢，先怀上了再说。”
“你先想想嘛。”
秦天想了想，说：“要是女孩，就叫秦沐柠，沐，沐浴的沐，柠，柠檬的柠。”
沈熙念了两遍，笑了：“秦沐柠，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