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川又叮嘱了几句，转身走了。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显然心情极好。
秦天拿起电话，拨了贺爷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贺爷慵懒的声音：“秦老弟，大清早的，是不是又要给我派活……”
秦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贺爷，明天我去省城开会，晚上有空，咱俩见个面，仔细聊聊扩展业务的事。”
贺爷的声音立刻精神了起来：“行啊，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商量，南越那边几块地皮有眉目了，价格谈得差不多了，就差你点头……对了，还有翡翠玉石的事，我这边有一个人，手里有一批货，你看看有没有兴趣……”
“行，明天见面细说。”
挂了电话，秦天刚端起茶杯，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陈虎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公安制服，帽子夹在腋下，脸上带着笑，但眼眶底下有青影，显然昨晚又熬夜了。
一进门就咧嘴笑，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秦哥……”
秦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陈虎一屁股坐下来，把帽子放在桌上，搓了搓手，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秦哥，调令下来了。”
陈虎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嗓子都亮了几分：“其他四个兄弟，全调到市里来了。”
秦天的眼睛亮了，放下茶杯，看着他：“都调来了……什么位置……”
陈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在桌上，手指点在上面，一个一个地念：“周龙，调去城东分局当大队长，陈豹，调去城西分局当副大队长，孙熊，调去市局刑侦科当副科长，李彪，调去市局治安科当科长……”
陈虎说完了，抬起头，看着秦天，嘴角咧到了耳根：“秦哥，这下好了，咱们五兄弟全在一块了……”
秦天拿起那张纸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这五个人的调动，他之前就跟黄贤耀提过，黄贤耀说没问题，让他等消息。
没想到这么快就办下来了，而且安排的位置都不错，各有所长，各得其所。
“你呢……”秦天放下纸条，看着陈虎：“你那边怎么样了……应该也会调整吧？”
陈虎嘿嘿一笑，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纸，递过来，声音压低了些，但那股得意劲藏都藏不住：“秦哥，我提副局长了。”
秦天接过那张纸翻开，上面写着经研究决定，任命陈虎同志为市公安局副局长，分管刑侦工作。
底下盖着市公安局的红章，鲜红鲜红的。
秦天看完了，把文件合上，递还给陈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力摇了摇：“虎子，恭喜，这才多久，就从副大队长提到副局长了，你这升得比火箭还快。”
“这件事定下来后，你和小苗的结婚也应该加快速度了，这就叫双喜临门……”
陈虎挠了挠头，脸上的笑意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秦哥，这都是因为离，要不是你带着我们几个兄弟，我们哪能有今天……加上这次的案子，如果不是你点名要我们几个兄弟负责，我们也不可能跟着你沾光……那件案子报上去，省里领导专门批示，说我们年轻有为，敢于担当，破格提拔……”
秦天靠在椅背上，笑了：“那是你自己有本事，我就是搭了根线，再说了，你们兄弟跟着我出生入死，那份功劳是你们应得的，谁也抢不走。”
陈虎的眼眶有些红，低下头，手指在帽檐上慢慢摩挲着。
过了好几秒，陈虎才抬起头，嗓子有些发哽：“秦哥，别的我不说了，以后你指哪，我打哪，绝不含糊。”
秦天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严肃，也带着几分欣慰：“虎子，你们五兄弟好好干，别给我丢脸，周龙、陈豹、孙熊、李彪，都安排在关键岗位上，这是组织对你们的信任，你们得对得起这份信任，不能让人说闲话。”
陈虎用力点了点头，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把帽子夹在腋下，腰板挺得笔直：“秦哥你放心，我们五兄弟，绝不给你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