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热闹的韦以泽也赞同大哥楚时晖的话,“你就听大哥的就是了,你那个脑子琢磨也琢磨不明白,多做就多错。”
楚时福见两位哥哥都这么说,他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既然如此,我就听两位哥哥的。
要是父亲问起来,大哥二哥你们两可要给我当挡箭牌。”
韦以泽闻言向着天上翻了个白眼,“亲兄弟明算账,背锅可以,好处费。”
楚时福立马进屋子里拿了两把扇子出来,给楚时晖和韦以泽一人塞了一把,“这可是我的珍藏,便宜你们俩了。”
楚时晖打开摇了摇,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冬天也拿把扇子,扇风不冷吗?”
楚时福闻言眼睛都睁大了,“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因为拿着扇子更想纨绔子弟,又不是为了扇风。
我一个纨绔子弟,不喜欢这些风雅之物,难不成告诉人我喜欢古籍、宝剑什么的?
纨绔总是要有些大众的爱好的,你看二舅公是不是也随身带着各种扇子,都是为了告诉大家自己喜欢什么。”
“行,我跟大哥就收下你的宝贝了。父亲要是揍你,你就说是大哥帮你分析的就行了。”韦以泽说完摇着扇子快步的溜了。
楚时福瞪了二哥背影一会,又扭头可怜巴巴的看向楚时晖,“大哥,你会救弟弟的吧?不会跟二哥一样不讲义气的吧?”
楚时晖伸手拍了拍楚时福的肩膀,“放心吧!父亲不会怎么样你的。万一有意外,你哭着喊祖母就行了。”
楚时福觉得大哥这个主意可一点都不靠谱,祖母虽然也疼他们,但父亲认定的事情,祖母也会听父亲的。
特别是父亲教育他们,祖母一向不会多插手。
楚时晖不想跟这个家伙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反正你记住,这件事情,你不要在中间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就行了。”
叮嘱完这句,楚时晖也拿着扇子走了。
楚时福有了两位哥哥给的定心丸,他就高兴的去收拾东西,他终于也要去庄子上玩了。
第二日一早,楚时福就带着满满的一车东西出门了。
等楚时福到庄子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在路上楚时福饿了,就啃了两个饼,偶尔啃一啃饼子,他竟然觉得还行。
庄子上的人听闻楚时福到了,最高兴的莫过于从早上到现在,就被楚云轩压着读书习字的韦以川了。
他不懂他们都来庄子上大半个多月了,父亲都没有想起来检查他的学识,怎么突然就又压着他读书了。
韦以川是一点都没有往他昨日皮的方向想。
楚云轩听见钱来的回禀,迎接出去,看见一大车的好东西,他心里就有数了。
这个儿子可不是一个多大方的人,更何况那些东西一看都是御赐之物。
楚云轩指着那些东西对着钱来吩咐,“让把皇上赏赐的东西搬到我的院子里,把皇后娘娘和昭嘉公主赏赐的东西,拿去给老夫人和夫人、小姐挑挑。”
至于皇上赏赐的东西,楚云轩要先具体看看,皇上都给他赏赐了一些什么东西,看看诚意,他才好准备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