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知道，那里面藏着东西。
“继续靠近。”
三千公里，两千公里，一千公里。
探测器上的信号已经强到不需要滤波就能看见了，
一条稳定的尖峰，在屏幕上跳动着。
副驾驶转过头看着队长，面罩后面那两团暗红色的光点在闪。
“队长，这个信号特征……不确定是不是曲率干扰设备。”
队长沉默了两秒，然后按了一下头盔侧面的通讯键。
“报告总指挥，这里是八号侦察小队。
我队已抵达可疑目标所在地，发现疑似干扰设备，
信号特征不符已知数据库，无法确认，请求指示。”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夹杂着一点微弱的沙沙声。
沃卡恩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来，很短。
“摧毁它。”
“收到！”
队长的手指从通讯键上收回来，转向副驾驶。
“主炮充能，目标锁定那颗冰质小天体内部的信号源。”
副驾驶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跳动，
舰艏一门小型粒子炮的炮口深处，暗橙色的光芒开始凝聚。
充能很快，十秒就完成了。
“充能完成，锁定完成。”
“发射！”
一道直径约二十米暗橙色的光束从舰艏喷出去，
笔直地撞在一千公里外那颗冰质小天体上。
冰层瞬间气化，白色的蒸汽在真空中炸开一团浓雾。
光束穿透了二十米深的冰层，撞在藏在里面的东西上。
那一瞬间，探测器上的信号尖峰猛地往上跳了一下，然后彻底消失了。
冰层下面炸开一团暗红色的火光，
冰块碎片夹杂着一些金属残骸向四面八方飞溅，
最大的那块比他们的侦察舰还大，翻滚着从舷窗外飘过去。
副驾驶盯着屏幕，那团火光散去之后，
冰质小天体中间炸出一个黑漆漆的坑，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目标摧毁，信号源已消失。”
队长嗯了一声，按下了通讯键。
“报告，八号侦察小队已完成任务，可疑目标已摧毁。”
另一边，十号侦察小队的队长站在舰桥里，
看着屏幕上那颗运动轨迹异常的冰质小天体。
这颗冰块比刚才八号炸掉的那颗大得多，
直径超过两公里，表面有一道很深的裂痕，
从这头一直延伸到那头，像被什么东西砍了一刀。
但探测器上那个微弱的能量信号不在裂痕里，
在冰块的最深处，被两百多米厚的冰层包裹着。
“队长，信号特征和八号传回来的数据匹配上了，应该是同类型的设备。”
副驾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队长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主炮充能，打穿冰层，直接命中信号源。”
十秒后，暗橙色的光束从舰艏喷出去，打在冰层表面，炸开一团白雾。
冰层被气化，光束往深处钻，
一路钻了两百多米，撞在藏在最里面的东西上。
探测器上的信号尖峰跳了一下，然后灭了。
冰块内部炸开一团暗红色的火光，那道裂痕被炸得更宽了，
好几块金属碎片从那道裂缝里崩出来，翻滚着飘向远处。
“目标已摧毁。”